昼抱着李簪月在那逍遥椅上坐下,他丝毫不介意那筷子才刚刚被李簪月用过,醋泡黑豆的酸涩味直冲鼻腔,“月娘记得吗,月娘说今天夜里要与我行夫妻敦伦之事?”
李簪月听到敦伦两字,她的脸颊倏然一红,她突然想起那些太子在她身上留下得或深或浅的印记,她紧张道,“阿齐才答完那么长那么长的一张卷子,定然累了,不然休整两天再……”
元昼猛地在李簪月那雪白的颈子上大咬一口,“月娘,你知道为什么从前我不肯与你云雨吗?”
李簪月懵懂地摇了摇头。
元昼长叹一声,“我以为我护你、敬你、爱你,我们便能像这世间的寻常夫妻一般过一辈子,可是后来我错了。”
李簪月扯着自己的袍角,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嗫嚅道,“阿齐……”
“从前你折磨我、羞辱我,我还舔着一张脸去取悦你。现如今,该换你取悦我了吧?”
铺面的秋风中,他扯开了李簪月胸前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