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唇角,享受这种被他全然安排、不必思考的松弛感。
齐肩的短发和眼下泪痣的伪装,让她觉得自己暂时挣脱了那个名为“盛清辞”的壳子,可以不用面面俱到完美无缺。
司麟说的那家私房菜馆隐匿在深巷尽头,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院门时,另一行人远远的恰好从对面走来。
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助理模样的人低声汇报,神情是一贯的疏淡。
竟是陆修衍?
盛清辞脚步微顿,下意识想将手从司麟掌心抽回,却被少年更紧地握住。
盛清辞扭头施压看他,司麟非但没退,反而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一种属于顶级赛车手的、遇强则强的锐气无声弥散。
两拨人在狭窄的巷口狭路相逢。
来人的目光掠过司麟,最终落在盛清辞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齐肩的短发和眼角的泪痣上停留了半秒,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两拨人擦身而过。
像,但不是他。盛清辞感叹,竟然有面容气质如此相近的人?
是巧合吗,还是他们是本家?
男子身后,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盛清辞身边走过,她瞟了一眼那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气质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学生。
“怎么了?”司麟察觉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手指,“姐姐,在我身边,不许想别人。”
盛清辞回过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重新扬起明艳的笑意,“好,不想别人。走吧,我饿了。”
巷口的风吹过,一场看似平淡的偶遇,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几个人各自的世界里,漾开了层层叠叠、暂未可知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