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渠就是沙子的出路。”
老吴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敬佩:“你爷爷是个能人啊,不像我们,只会埋头蛮干。”
就在这时,宋远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铁锹,锹头几乎没沾土,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小徐同志,这硬土层也太难挖了,我手都磨起泡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徐思思抬眼扫过他的手掌——皮肤白净,指节处连红印都没有,更别说水泡了。
她没拆穿,只是朝不远处挥了挥手:“张师傅,您歇会儿喝口水?”
正在挥镐砸土的张师傅直起身,黝黑的脸上全是汗珠,手掌上缠着磨破的布条,却笑着摆手:“不用,挖通了再歇!”
徐思思转头看向宋远志:“张师傅今年六十岁,从早上挖到现在没停过。宋同志年纪轻轻,体力还不如老师傅,要不我跟周队长说声,给你安排个清点火柴的轻活?”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宋远志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师傅放下镐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宋啊,挖渠得用巧劲,镐头要抡圆了砸在土缝上,不是用蛮劲。来,我教你。”
宋远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学,心里却把徐思思恨得牙痒痒。
他觉得徐思思就是故意让他出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懒怠有多显眼。
太阳升到头顶时,风沙渐渐小了些,但日头更毒了。
艾悦提着一个军用水壶过来,给众人分水解渴:“思思,后勤房的开水烧好了,我给你带了两个玉米面饼,就着腌菜吃。”
徐思思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
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带着点土腥味,却在此时显得格外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