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没喝,不然我们还得叫代驾。而且喝酒不是最累的,”凌蕙打了个哈欠,“心最累,大多数时候都得违心哄人,还有点憋屈。”。
“我现在全当皇帝的新衣了。虽然还是憋屈,但好受一点。”陈记微微转动方向盘。
“什么意思?”
“皇帝裸体在街上耀武扬威,大臣和街边的百姓都违心夸赞他的衣服真好看。你觉得是违心赞美的大臣和百姓可悲,还是裸体的皇帝更可悲?”
凌蕙反应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了裸体皇帝在街上游行的场面,笑着说:“那好像还是皇帝更社死。”
“没错,我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凌蕙思考了一会说:“但还是故事结尾的天真小孩最爽。”
“可惜我们都长大了,”陈记顿了一下,“19岁还能算个小孩,31岁怎么也不算了。”
路口的交通灯变红,陈记踩了一脚刹车。
凌蕙突然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信女愿——”
“你对倒数的红绿灯许愿?”
“闭嘴,”凌蕙保持闭眼,“我喝醉了,我做什么都行。”
陈记乖乖闭嘴,看向前方的红绿灯。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只求世上再无累人的饭局。”凌蕙顺利许完愿,睁开眼,红灯刚好倒数至0。
陈记发动车子,笑着说:“少看几遍《甄嬛传》吧你。”
“说起《甄嬛传》,你那个‘果郡王来灵云峰’是什么意思?”
陈记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几秒,朝空中叹了口气,才慢慢开口道:“苏芮铭就是那个音乐盒的制作人。”
凌蕙喝了酒,反应有点慢。果郡王,灵云峰,苏芮铭,音乐盒,在她脑子里串了两遍才串起来。
“什么!”凌蕙惊呼。
“你吓我一跳!”陈记抓紧方向盘。
“苏,苏工是那个人?”
“是。”
“我去。”凌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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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我的错觉,我就说——”凌蕙侧头,眯着眼睛看向陈记,“一见到那个帅哥你就不对劲。”
陈记沉默了一会,说:“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感觉你像见到了旧情人。好几次目光发直。”
“那,”陈记顿了一下,“你觉得他的目光怎么样?”
“谁?那位苏工吗?”
“嗯,你觉得——”陈记说,“他对我是旧情人的目光吗?”
凌蕙纠结了几秒,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明白了,我选择都不听。”
“我要说真话。”
“你31岁了,不是故事结尾的天真小孩。”
“我不管我喝醉了,喝醉的人可以装小孩,”凌蕙说,“而且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陈记无语地瞥了一眼凌蕙:“什么?”
“所有的大人起先都是孩子。”
“好吧,你讲真话吧,凌蕙孩子。”
“真话就是,开始我们在沙发那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