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味道是有点奇怪,但至少占了个鲜字。”
陈文邠颔首和着,伸出臂弯叫她挽着,挨碰着的肌肤俱是传来陌生,一个是汉白玉的石雕,一个是润透洗净的圆珍珠,属于梓云的温度垂坠在衣袖,留下温润的热,婉转的香,纤瘦白皙的手腕如同秀美的乳白丝绸。
二人默契的没有提及昨晚的争执,仍像对模范夫妻。
一阵铃声响起,打碎了两人的无声静谧,梓云率先歇了脚,等着他接电话,娉婷俏丽的一朵小花,天边还挂着一星半点的太阳,红色的潮汐逐渐滚上剩下的海岸,再是更深的红,更深的黑。
天就暗了,花儿也被冲刷进黑色的潮水里。
不知那边说些什么,他眉间起出一道淡淡的褶,仿若是浅色浮雕上突兀的添了古怪的一笔,便没有从前那样的自然之美了。
他期间又轻瞥梓云一眼,口中推辞一番,待挂断电话,文邠担忧又歉意的望向她,“老婆,公司临时有事,你想回家还是去哪里?我送完你再走。”
梓云见状,心中了然,此时倒懂事体贴起来,送她的事一字不提,荷叶绿的钻笼住斑斓的光。
陈文邠也只好一个人离开,进车之前又顿住脚,只见男人柔了眼专注的望着她,又是对没能给她一番好体验致歉,“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等过了这段时间……”被风寄来的话也匆匆的消失在风里,了无痕迹。
后面的话听在耳朵里有些模糊了,他那种眼神,那种包容一切的眼神,让梓云心里发毛。她几乎以为文邠刚听到了什么,可若是听到了,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会如此和蔼的,亲切叮嘱的对一个满心离开的妻子吗,倒真是大方的很,他难道真是一个“圣人”?
她又想起赵意,这个不知何时爆炸的炸弹,在这样一个鎏金的餐厅,他也变成了金里的碎箔,灿灿的向着她走过来,鲁莽诚挚的少年炙热的手掌心抓住她的手腕,细密的掌心纹路突兀的触感,某一刻,心跳也透过相连的指尖传递过来,耳畔响起了谁的心跳声。
随即,赵意那流转着金子光辉的眼睛逐渐黯淡,淡得清浅,化成了丈夫雾黑的眼,烟晶石一般明亮的眼,蒙蒙的雾总看不清内里的情状。
她站在车流车往的路旁,正思索着所谓的“老地方”,一阵脚步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停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