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偿罪
也确实听不清她嘴里叽里咕噜吐出些什么蜜语甜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十八岁的青春男生哪里经过这些手段,只怕不用勾勾手,就能像咬骨头似的贴上去,那胡乱的从润泽的花蕊里吐出来话,大抵总是安慰他的,他随意胡乱附和的点点头。

    削薄的脸本因那圆满的眼显得可亲些,却见半眯着眼,他松了手退后,又不甘心,声音又逐渐大了,给自己助威似的“你惯会哄着我吧。”

    末了,轻轻贴了上去,睫毛颤巍巍的扫过梓云的脸颊,一阵风鬼鬼祟祟地落在嘴角。

    “我走了,你要一直念着我。”瞧着她不断振动的手机,他手心攥得刺痛。

    走了几步又转头,隔着一臂的距离,压下眉头“你……他也不让你多穿点,气温下降的这么快,又老是下雨,我明天给你送件厚衣服过来。”说罢,梓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匆匆走进男厕,识趣地躲了起来。

    好在四周也没什么人看见他们的纠缠。

    她慢吞吞洗把脸,手机又在台面震了几下,整理好披肩,黑鬃的头发慵懒的披散下来,裙摆后半部分坠在尾巴骨,水红色的绸缎牡丹花似的展开,也不是全然静止着的,随她的呼吸,胸脯的起伏,绽开,又绽开,勾挠着白净得反光的玄色地板,镜子里的女人高挑明媚,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就这么一会功夫,文邠就已经发了五六条消息,最后一条信息是“老婆?我来找你。”

    “我马上就来。”

    陈文邠不知道怎么的下午没去上班,据说是某黑心老板善心大发,只是还没等吃几口菜,某个宽肩窄腰戴着口罩的年轻服务员就向她悄悄使了个眼色,她无视了几次,最终无奈被堵在了厕所门口。

    年轻的服务员摘下帽子,晒得深褐色的皮肤已经被口罩勒出浅浅的印,额上还挂着薄汗,没什么怪味儿,倒有类似皂角的清香,像是一个淌着蜜的巧克力蛋糕,方知道哪里是什么动手动脚的普通服务员,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德牧。

    她们二人的孽缘从搬进这栋楼里算起,也不过认识几个月,赵意就恨不得粘在她身上,刚认识时还装得热情开朗,称道什么姐姐弟弟,现在则日日夜夜盼着她和陈文邠离婚。

    那么赵意是那种为了帮朋友打工,千里迢迢跑到离学校三公里外的地方来帮同学打工的人吗?

    冰凉的手掌覆盖住敏感的肌肤,瞬间降了温。

    他是怎么知道她们的行踪的?跟踪或是谁告诉了他。再联想到是谁告诉文邠的这家餐厅,答案显而易见。

    短信的主人藏头露尾,送给她的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礼。

    她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那个男人,能当上资本家的人,论起心眼,钱氏大概是位列前茅,遥遥领先的。

    刚出门,眼前便是一堵肉墙,她下意识后退,一只手从身后将她揽住,跌进来人温暖的胸膛,梓云的脸传来软弹温热的触感。

    “文邠?你怎么来了”梓云抬头同人对视住,有些惊讶。

    “看你很久没出来,有些担心。”

    “肚子有些难受,你在这等了很久吗?”她回过头笑着问,眼里深处藏着些许试探。

    “刚到。”梓云撩过他黝黑的双眼,男人神态从容温和,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贴在她腰际的手亲昵的将她扶正。

    梓云点点头,拎着黑色菱形方格包走到他前面,鬈发一绺子搭在脸颊,她的头发是浓黑茂盛的,波浪似的大卷一层一层的披在身后,步态优雅如同丛林中悠闲的花豹。

    二人许是刚和好,一个怕重蹈覆辙,一个心中计量,彼此沉默无言,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心里却蒙上一层阴影,梓云不太清楚陈文邠是否在暗处看到了她和赵意的纠缠,披肩下摆被她揉捏出褶皱。

    陈文邠悄然靠近她的肩,那头乌黑的发似乎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蓬起来,手伸向她的腰肢小心环住,隔着薄薄的衣服盖上她的小肚子,像一块厚重的热帕子,她僵直一瞬,又重新柔软起来,右手藏起反光的物体,小肚子被他的手亲昵地暖了暖“你贪凉,这几天该多注意些。”

    “啊呀,刚蹲了会儿,好些了,好些了,我们先出去吧,挡着人了可不太好。”她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不经意扭着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迈着小碎步向外走去,尖细高跟哒哒的敲着莲花样式吊灯的影,仿佛是急促的小雨点扑打在莲花上,直打的莲花心里生出焦恼,伸长了瓣儿要去够那雨点,却苦于之间的隔膜悻悻矣。

    “这儿的东西想必是不符合你口味了,我光想着你爱吃虾,却一时忘了它做法倒是和我们这边相异甚远,委屈你了”丈夫跟在她身后,微微蹙眉懊恼,他眉眼是极端正的,一眼望去,只觉得古代什么状元顶好的也不过如此了,冷玉白衬衫底搭着缁黑的风衣,配着同色西装裤,身形挺拔。

    他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上司随意提及的,本是为了投其所好。

    江梓云随意晃晃手腕,残金色腕表点缀几颗荷叶绿碎钻,古不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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