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篷里的一人一统,一个疼得神志不清,一个害怕地哭泣,都没听清这些喃喃低语。
“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能忍……”那声音低哑破碎,“只要他好,我做他一辈子的大哥,看他娶妻生子,儿孙绕膝。”
不知过了多久,“叮——”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忽然响起,“检测到宿主身体疼痛超越极限,强制屏蔽启动!”
“宿主!”999带着哭腔欢呼,“屏蔽痛觉了!”
噬骨的剧痛如同被一刀斩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姜六航瘫软下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疲惫。
“六航?”秦信马上察觉,声音里带着狂喜,“不疼了?”
“嗯……”她大口喘着气。
秦信抱着她,把她散乱的发丝拂到脑后。
终于,过去了。
忽地,他手指一顿,猛然回想起自己最后那句承诺。
菩萨,竟是应了这个?
他握紧拳,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
可目光触及义弟终于舒展开的眉头,不再痛苦扭曲的脸庞,巨大的的喜悦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晦暗不明的思绪。
若早知是这句,他会毫不犹豫地在最开始就说出来。
“宿主宿主,”999道,“你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好好休息,暂时不要移动!”
姜六航:“嗯。”
她明白,这就像吃下止疼药,不疼了,但病其实并没好一样。
不经意抬眼,姜六航目光陡然呆住。
视线上方,那张俊美的脸上,赫然布满道道新鲜的血痕!
皮肉翻卷,血迹未干——分明是指甲抓挠的印记!
她迟缓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
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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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丝,手掌、手腕,甚至被子上,都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大哥,你怎么不躲啊?”
好好的一张脸,被她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不会留疤吧?
秦信不在意地抹了下颧骨的血迹:“小伤,上点药就好。现在感觉如何?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要不要回去?”
“想睡会儿,等内力平复再走。”浓重的困倦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觉得一闭眼就能睡着。
“好,睡吧。”秦信放她躺下。
姜六航闭上眼,听见大哥在衣箱里翻动的轻微响声,接着,脚步声过来,停在床边,朦胧的阴影笼罩下来,呼吸的气息打在她脸上。
“衣裳湿透了,这样睡不行,大哥给你换身干净的。你不用管,闭眼睡你的。”
姜六航:!!!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我自己来!”她几乎是弹起来,按住了已经触到被角的手。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秦信的动作僵住,目光直直撞入身下人惊惶的眼底。仅仅一瞬,他像是被烙铁烫到,猛地抽手后仰,拉开了距离,声音干涩地道:“……好。”
姜六航迅速缩回手,一把将干净的衣物拽进被窝,整个人缩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