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嘴唇涂得红通通的妇人抢进屋,张牙舞爪地扑向姜六航,“快放开我当家的!不然老娘撕了你!”
姜六航左手稳稳压制着牛老大,右手“锵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冰冷的剑锋闪过一道慑人的寒芒,没有丝毫停顿,对着桌面,贴着牛老大的耳朵狠狠刺下。
“嗤——!”
“啊啊!”
利刃穿透木板的闷响与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炸开。
妇人吓得连忙后退。
“说!”姜六航俯身,声音冰寒,“人被抓到哪儿去了?”
牛老大冷汗如浆,却还试图狡辩:“我、我不知道,什么抓人?我没抓……”
姜六航嗤笑一声,从桌上抽出剑,手腕转动,剑锋在牛老大手臂上划过,鲜血迸出。
“嗷——!!!”惨嚎声响彻房间。
那妇人双眼翻白,尖叫着就要瘫软下去,旁边的姜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身体,将她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姜六航手中的剑缓缓在牛老大眼前、脖颈、心口处游移:“说!”
牛老大眼珠子死死追随着那索命的剑尖,几乎要瞪出眼眶,终于敌不过心理压力,嘶声哭喊道:“我说,我说!侠女饶命!人……人真不是我抓的啊,我只负责带路,带他们到那宅子门口。”
“他们是谁?”姜六航追问,剑尖悬停在他咽喉半寸处,一滴血珠顺着剑尖滑落。
“我……我不知道啊,他们就给我银子,让我打听城里一些人的行踪消息。”牛老大涕泪横流。
姜六航心中已有答案,必是马荣爪牙无疑。但马荣的目标多是本地人或武林人士家属,怎会盯上这群外来的少年?
“是孩子们先前把你送进衙门,你怀恨在心,把那些人带到宅子抓人的?”
孩子们?
少年们和三个军士心中都闪过一丝怪异。
“不不不,不是啊侠女,我没有。”牛老大慌忙否认,感受到咽喉处被陡然逼近的剑尖刺破的疼痛,又慌忙改口,“我……我是跟他们提过一嘴,可他们说只要本地人,难得费力气去查外地人的来历。可今天他们又突然找上门,要我带路去大侠们的宅子。我隐约间听见他们说,大侠们身份贵重,一个顶一百个。”
少年们气愤不已,喝问道:“他们抓了人往哪里走了?”
“他们不让我跟着,我真不知道啊。”牛老大哭嚎。
一名御林军军士握着长刀走过来,脸上森冷:“那留着你没用了。”
牛老大瞪大眼,瞳中溢出恐惧,大喊:“北边!他们是从北边来的!今天城里是大太阳,可城外北边那片儿,上午下过暴雨。真的!胡同里杨鸿家的亲戚上午刚从北边来,说就隔着半里地,这边明晃晃的日头,那边雨下得睁不开眼。那伙人,他们来的时候,裤腿鞋子全是湿泥巴,肯定是从北边冒雨过来的。”
少年们急着问:“北边哪里?具体地点!”
“是,是城北……”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一支利箭倏地袭向牛老大。
变起仓促,少年们和御林军军士都不及反应。
姜六航眼中厉芒爆涨,右手长剑挥出,“铛!”一声脆响,箭矢被格开,扎入墙壁。
“嗖!”相隔不到十分之一秒,第二支箭紧随而至。
姜六航左手发力,将牛老大庞大的身躯如麻袋般提起,险之又险地避开。
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时,第三支箭,贴着门框的阴影,从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袭来,正正插到牛老大的喉咙上。
牛老大眼珠凸出,转眼气绝。
“啊——!”那红唇妇人发出一声短促尖叫,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姜六航猛地扭头,目光射向箭矢袭来的方向。
窗外人影一闪,转眼消失。
“三九,扫描。”姜六航在脑子里道,同时往门外奔去。
众人紧跟着追出来,却已不见人影。
唐小豆咋舌:“好高的轻功!”
少年们心里都不由得地生起同一个疑惑:这样高的轻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