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悟尘收起慈悲的笑容,这时的他,身上没了那神秘的佛性,只是个长得好看些的普通青年,挑着眉道:“确实不一般。师兄,我十一年前见过他。”
“他不姓姜。”悟尘沉沉道,“他本是和州人,姓秦。”
悟缘:“和州?秦?”
悟尘手指向上,轻轻一点:“秦。”
悟缘脸色大变:“皇——!”他猛地醒觉,咽回后一个字,急道,“师弟,你不能……”
“师兄,我非去不可!”悟尘打断他,“无尽的珍稀药材,顶尖的医道典籍,最好的丹炉器具。光大我派,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一旦我得成功,善庆寺将为夏朝千万寺庙之首,繁盛至少百年!”
悟缘摇头:“可师父更希望善庆寺平安。”
“那就将我逐出师门!”悟尘决然道,“若有祸事,绝不连累善庆寺。他日若能有所成,再回师门。”
他眼中放出狂热的光芒,一字字道,“我也想知道,我能不能,亲手造出一个姜帅!”
悟缘触到他的眼神,身上遍起寒意。
师弟天分很高,但偏偏热衷于钻研一些旁门左道。
师父曾有心让师弟任善庆寺方丈,最后权衡之下,还是把善庆寺交给了他。师父说,师弟可能让善庆寺名扬天下,但也可能引来塌天大祸。
师父临终时,再三交代,要看好师弟,轻易不让他见贵人。
今天却没拦住。
以后祸福难料。
——
楼下,姜六航一轮表演结束,又收了一波打赏钱,把铜板装入钱袋,掂了掂,正要开始新的一轮。
突然,“砰!”地一声响,碎石飞溅。
一只穿着皮靴的大脚,狠狠踹在她刚表演完的碎裂的石块上。几块碎石被踢飞,险些砸中围观的人群,引起一片惊呼。
一个粗粝的男声响起:“哪来的臭娘们!不懂规矩?在老子的地盘上捞食,问过你爷爷了吗?!”
随着话音,一只大手猛地朝她拿着的钱袋抓来。
姜六航瞳孔骤然收缩,侧身避过,手握上腰间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