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他对你微微一笑,似乎非常友善。“雷亚德现在不在船上,我想和你谈谈,介意我们换个安静的环境吗?”
他的言语礼貌,但动作十分强势,虽然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你之后急忙跟了上去。
他带你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走廊才停下了脚步,转身直面你,没有经过允许,你谨慎的没有抬头,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雷亚德最近越来越暴躁,你知道原因吗?”
“大人,我不知道。”
“哦?”他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我知道他很喜欢你,但和凡人待的时间越久,越会影响他的坚强意志,小家伙,你愿意为你的主人解决这个问题吗?”
解决烦恼?他要杀了你?
“雷亚德大人不会同意!”你脱口而出,很快恐惧的意识自己竟然冒犯一名星际战士,立刻跪在地上祈求宽恕。
他没有发怒,而是真挚的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现在停留的星球是一个工业世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送你留在这个星球。”
离开雷亚德身边当一个不需要卑躬屈膝的普通人?你十分心动,但怀疑这是一个阴谋,如果雷亚德发现了一定会杀了你。
可一个雷亚德都崇拜的星际战士不至于欺骗你这个地位低微的凡人。
顺从自己的心意,你很快给出了回答。
直到踏上工业星球的土地,不再是熟悉的钢铁地面,你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自由。
你已经开始考虑未来怎么生活,那个告诉你名字的星际战士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你落地很快有当地行星总督派人来接你。
仅仅等了一会,随后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你带着欣喜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胆汁黄和煤黑色的铠甲,血迹斑斑,唯独左肩护甲上的带翼闪电纹章清晰可见。
如此明显,来者是一名恶意战士。
他靠近的姿态透露着明显的怒火。
你呼吸几乎完全停滞住,浑身的血液凝固,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雷亚德掐住你的脖子,你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无法逃跑,也没有机会。
辩解?他没有摘下头盔,说明他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已经认定了你的的罪行。
作为他的仆役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单独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背叛
所以你一言不发。
雷亚德时轻时重的力道让你呼吸逐渐疼痛,头盔上的目镜以森冷无情的红光注视你。
“不打算说点什么遗言吗?小叛徒。”他以饱含怒火的声音咆哮。
“咳……我不是叛徒。”你艰难的喘急,但仍告诉他自己以来的真心,你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因为你从来就不是我的主人,没人是……”
在雷亚德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掐断了她的颈骨,她死前闭上了眼睛,似乎连他的脸都不愿去记忆。
她怎么敢背叛他?她是他的仆役,是他带回来的东西,是少数只属于他的存在之一。
就算她否认也没用,是的,没用!
卡斯托尔找到雷亚德时,后者半跪在地上,那个脆弱的凡人倒在他怀中流血,他安静地凝视着亲手处决的首席仆役,面无表情。
在卡斯托尔靠近之前,雷亚德已经敏锐地站起来面对来者的方向。
雷亚德认出了对方,他是卡斯托尔,他是诽谤者的领袖,是给战团增光添彩的最恶毒的斗士之一。
在恶意战士之中,诽谤者是其中的精英。他们人数不多,是从全部十个连里挑出来的,甚至连侦察兵也不例外,他们是这支战团中最为残暴的战士的代表。
卡斯托尔则是他们的指挥官。
雷亚德和他老对头一直都在竞争卡斯托尔的青睐,渴望加入他的麾下。
“雷亚德兄弟,你找到了最可靠的武器。”
卡斯托尔微笑着,对雷亚德仇恨的眼神视若无物。
“你现在可以成为一名“诽谤者”,我看到了你的决心。”
面对这渴望许久的邀请,雷亚德没有回应,他钢蓝的眼睛传达自己被算计的愤怒和仇恨——在卡斯托尔出现的瞬间,他就理解了一切,为什么小仆役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工业世界,为什么她敢背叛自己,因为有人给了她虚假的希望。
“你已经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我们的口头禅不仅仅是一句话,这是真理,仇恨吧,兄弟,”卡斯托尔说,“仇恨强迫着我们,它驱使着我们,仇恨是最可靠的武器,比任何剑都锋利。”
卡斯托尔伸出手,准备做让一位士兵加入诽谤者的宣誓。
出乎意料,雷亚德只吐出了一个字:“不。”
他冷漠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曾经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