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启发
深夜,霍宁和楚天阔对于应柏身份的推测一次次陷入死胡同,此外她们还意识到漏掉了一个人。

    人都是有妈的,风岐现在无论这辈子的妈还是上辈子的妈都能对号入座,那么应柏呢?总不可能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吧?

    应柏对于人名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太一只怕也不是正确的风岐上辈子妈的名字,同理羲和应该也和应柏无关,否则应柏应该能想起来什么。

    应柏先前对恒我与女娲的关系的那段话,能看出来恒我应当也是一个族群,九嶷原本就属于这个族群。

    有关雷电能力的上古神祇秦思勉倒是翻了个遍,但楚天阔现下愈发觉得,应柏的梦里,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将问题的答案导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和应柏在一块儿时,她没敢开口,只是她隐隐觉得,那个“雷公”,如果不是一个类似羲和的人物,恐怕就是应柏自己了。可这样一来,风岐对柏树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霍宁叹息道:“天阔,你知道风岐要你去干啥的。”楚天阔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明天还得去县城找周辽,之后赶半夜的飞机回北京。

    楚天阔默然落泪:“我知道。”等离开这里,除非他们找她,她就不会继续了。

    霍宁和她说过,哪怕是最坏的结果,风岐绝对会为她准备好东西,把她撇得干干净净,保证戚拏云因为她知情不报责怪她。

    她要做的就是瞒好戚拏云,等风岐自己确定该怎样和戚拏云提起这件事,亦或是一瞒到底。

    安抚好楚天阔,霍宁给她带上门,出了走廊,就看到应柏正坐在大堂的双人餐桌边。

    他站起身,垂下微微肿起的双眼:“我必须要走吗?”

    这些天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早已分不清对错,他刚才无数次回想昨夜,不知道他强行闯入山薮于她而言究竟是分担还是连累。

    总说要听话,但根本做不到。

    不想走,不想把她留在这里,明明可以质疑、可以反对,却窒闷得好像只有一根狭窄的管道可供通行。

    她给他指了路,由不得他选择的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只能自我安慰,那些记忆里她的年纪不一样,如果与现在对应,那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霍宁顿住脚,叹了口气:“我问你,如果你开火车,前面俩铁轨,一边是五个路人,一边是你最重要的人,你选轧谁?”

    应柏双拳微握,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他明白,将列车驶向五个路人,绝不是她能接受的选项。

    霍宁笑起来:“要知道你老板的答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