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望月。
风岐正在咬他的耳朵,就这么被放下来,颇有些不高兴,可被他一问也愣住了。
手捂上小腹,又去卫生间确认了一下。
月经还没来。
她不仅日子准,时间也都差不多,很少有到晚上还没来的。
推迟了?还是……
应柏等在门口,听到她的结果,脸瞬间煞白:“会不会是……”
风岐笑得腰有点儿疼,他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又结扎又戴套的还能让她怀孕?
可他的拇指飞快地点着屏幕,没两秒就下单了好几根不同品牌的验孕棒。钱付好,他伸手牵她出来,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
搜索结果说,最可信的还是抽血化验结果,正好明天要去医院。
风岐坐回床上,反正都要抽,一管子两管子都一样,她无所谓。
不过一个人从初潮到二十多岁回回月经都是农历十五,这本身就不是件正常的事。今天没来,说不定是好事,说明她变回正常人了。
想着想着她就不想了,好事哪里轮得着她,少白日做梦了。
应柏一直锁着眉头坐在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上,手机屏幕看着都快被他戳烂了。
风岐:“至于吗……”
应柏拉着沙发里床近了些,唇抿成了一条线:“如果是真的,你打算……”
风岐认为这个问题再怎么着也该等到化验结果出来再说,现在想纯属自己吓唬自己。
可她真就顺着他的话琢磨了下去。
要是真的怀孕了……
她生生打了个激灵,心底委屈一阵阵向上涌,双手揉上眼睛,哭着喊:“我要找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我不要生小孩儿……”如果是真的,如果非要排个序,那她肯定先去找妈妈,然后再回来提刀砍死他。
顺序不能搞反,不然被抓起来就见不到妈妈了。
应柏哄风岐一直哄到后半夜,心头依旧忐忑难安,他明白不能真的去倚仗十三月无法生育这一条,那些结论、规律、猜测,都属于过去了。
好在HCG结果没几个小时就能出来,次日傍晚,风岐把化验单子往他胸口一拍,鼻子里哼一声,骂他一句“脑子有病”,趾高气昂地向外走去。
他跟上她,略微落后她两步,医院大门与门诊大楼中间小广场上的人比来时稀疏了些,她双手插在口袋里,风衣敞开,被压住的衣摆随她的步伐如同蝴蝶振翅般飞舞。
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半开半合的电动门,人都快站进停在大门外那一列又一列挤挤挨挨的电动车里了,忽地一转身,他也同时回神。他们是开车过来的,停车场在另一个方向。
她过去来医院都是骑小电驴,刚才一下子按照习惯就这么出去了,她对他一抬下巴:“你自己开车呗。”
出来了就出来了,两三公里的路,她溜达两步就回去了。
他刚伸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食指距离她的手肘还差几公分。
顿了顿,他用食指勾住她手肘边的搭扣,说:“我想和你一起走。”
风岐低头,掏出手机点开戚拏云的对话框,复又关上。把手机塞回口袋,她无所谓地一耸肩,走走好了,她可不保证会走到哪里去。
路过第一个红绿灯,本该向南,她使坏,拉他往北去,走开没两步,她身下一热。她头皮发紧,好在口袋里倒是带了卫生巾,四处张望两眼,匆匆向公卫跑去。
看着那一滩红色,风岐一直在想,这算什么?
揉了揉肚子,话说回来,她现在连经前期反应也没有......了?
去医院的路上应柏还在一条条背诵他从网上查出来的各种可能,最后给她总结:如果检查结果没有异常,最好去看中医,她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影响了经期规律。
她那时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他总是这样,最该封建迷信的时候就他一个讲科学,特立独行都行不到点子上。
不过要拿这事儿问算命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个什么来。想着想着,她还是有些累,打算撒个娇让应柏背她。
要么把她一路背回家,要么背她去医院停车场取车。
听到风岐的用意,应柏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们走回去,好不好?”
如果走小巷子,不会遇到多少人,他背着她不会太过引人注目。车可以等明天白天再来开,但是一路走回去,可以背她很久。
他想背她很久。
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又有些紧张:“难受吗?”
风岐跳上他的背,她也想这么晃回去,好歹能呼吸点儿新鲜空气。
于是回去的一路上,她先抵在应柏背后吐槽他还不买电瓶车,之后在某个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