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一直以为玉京是她给他起的名字,他不在乎的事太多了,所以什么都没有想明白。
“和过去一样,我不为难他们,好不好?”他轻声哄她,她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点开了邮箱里的那个附件。
这个故事,像个警告。
今天的梦也像个警告。
但在之前,用过楚木河水后听到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一把她不知道究竟会打开怎样一扇门的钥匙。
“这个......骑玉山的故事是哪里来的?”
秦思勉举了手,楚天阔替他补充了一下。
风岐又是一惊:“姐,你别......”
楚天阔看了一眼应柏:“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有些事需要有人点破,如果风岐没下来,她本是打算和霍宁商量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应柏,由应柏来做这件事。亦或是她去联系戚拏云,看戚拏云的意思。
她把信息放在风岐面前,风岐抓着她的胳膊流泪:“姐,我连累的人够多了。”
楚天阔摇摇头,告诉她在达瓦的时候她就问过应柏对母亲的想法,再到她那天凌晨的尖叫,以及她和霍宁的想法。应该不是一个母亲这么简单的事,即便真的是,风岐连亲子鉴定都无所谓的,这种事吓不住她。
风岐的手越攥越紧,楚天阔说:“我知道这里涉及到了哪个神。”
风岐的身体骤然一抖,楚天阔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想我参与,我就停在这儿。”但是她该让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担着。
楚天阔的手机里就留有一张《山海经》里找出来的截图。
西王母豹齿虎尾掌管刑罚,而刻意留心风岐和应柏接触过的人与事,会发觉他们两人身上其实也带有一定的降罚性质。
她觉得所谓骑玉山、七玉山,应该就是群玉山,一般认为群玉山是西王母的住所。
而昆仑山与西王母的素来关联深厚,如今的昆仑山明明确确地坐落于西北,横跨新疆、西藏与青海。
但有关古籍上的昆仑山是否存在、具体位置究竟在哪里,学术界一直都有争议。
有说在西,有说在北,也有说在东。
风岐慌忙抬手要去捂楚天阔的嘴:“姐、姐......”
楚天阔停了下来,她静静看了风岐一会儿,风岐眼中的慌乱逐渐散开,她垂下眼,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姐,算了。”
不该折腾了,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命还重要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更何况,窥天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姐,你既然知道......”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吐,“是她,那我们......”
“反抗不了她......”
“姐,我们已经试过了,不要……”
其实她原本也心存侥幸,她觉得今天真的能成功和应柏分开的,不然她不会同意让他去试。
可现实再一次让她看清自己的处境。
不该反抗了,她已经比许多人幸运得多了。
深深吸上一口气,她仰头对楚天阔笑了一下:“没事儿,反正我现在记性不好,我还是……”
“不折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