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楚天阔才听到秦思勉带着哭腔在叫:“应柏你醒醒啊。”
秦思勉说应柏呕出了好多口血,明明距离进来了,人却昏在了副驾驶。
“往回开,回来。”楚天阔勉力压低声音,“别慌,回来再说。”
她边说边向内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便看见风岐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脑袋也垂了下去。
楚天阔忙戴上了一边耳机,叮嘱了一下秦思勉,应柏醒了说一声,但是先别和她说话。
她靠近风岐,风岐没有唱歌,像是睡着了。
她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这才放心下来。
风岐像有了意识,自己顺着沙发缓缓滑下,变成了仰面躺倒的姿势。
她明白不能打扰她。
她躺着躺着,眼珠子就在眼皮下不住翻滚,像是想要醒来,手也微微颤动。
楚天阔有些拿不定主意,转去给霍宁打了个电话。
“人有气儿就行。”霍宁沉吟道,“别管她。”
她切回去,秦思勉急声道:“动了动了动了。”
又过了快五分钟,应柏在问:“风岐呢?”
匆匆换了身衣服,应柏来到客厅。
楚天阔坐在边桌旁,提笔在本子上涂涂改改。
两边对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应柏双手交叉抵在颚下,眉头深锁。
昏迷的过程并不长,但他却好像度过了极其漫长的时光。
不像梦的梦,梦里是炽烈近过曝的光,光的尽头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连轮廓都算不上。
看不清模样,只知道,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