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解完之后双臂向她身下一抄,将她抱了出来,风岐登时就破了功:“我自己走!”
应柏面带不豫地低头看她一眼,膝盖带上门,风岐又咬了下舌尖,伏低做小:“被人看见了……不好,对吧?”
“嗯......我自己走。”她的声音渐悄,“行、行吗?”
应柏嘴角略微勾一下,像是十分不屑,但他还是放下了她,她闷头就向酒店大堂的方向走,身后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明明步速听上去不快,但始终都和她保持着绝不超过一米的距离。
入住办得极其顺利,风岐攥着包带子闷头进电梯。自从和应柏在一起后,她几乎没有自己按过电梯,现在她不仅按了,甚至还在自己先进电梯后按住了开门键,应柏抱着臂盯着她,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
电梯厢内,他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背略倚在厢壁,右腿微屈,左腿稍稍向前踏着,看着像是很闲适,但他的目光有如实质。
像缓慢流动的胶,又像炽烈的火,直盯得风岐在电梯到了楼层开门的一瞬间就窜了出去。
人到底要怎样克服自己的本能?她不知道,这绝对是个该由别人来思考的问题。
她的脚步只在房门前顿了一顿,人就又跑了过去,应柏轻轻咳了一声:“非要逼我动手吗?”
明明道理都想得明白,明明知道不该正面对抗,但风岐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被人毫不费力地扛上肩头,塞进房间里。
门扇关合声很轻,但关上门,她就听他的喘息瞬间粗重,他大步流星地迈向沙发,待她从天旋地转里醒神,人已经被他放上了沙发,而他迅速转身背抵了她面前的那堵墙,依旧是刚才在电梯里的姿势,靴尖微点,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他之前用这副模样无数次对待过周辽和秦思勉,也看过她几次,但没过多会儿就好了,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曾对霍宁说过无数次“你看吧,以后我就过这种日子”,可真有一天这日子临到头了,她才能体会到秦思勉那时到底是如何的如坐针毡。
她僵硬地伸臂去探抱枕,触及的一瞬飞快抱进怀里,双腿蹬了靴子就向后缩,缩在沙发边角不自在地低头想要避开他的凝视,可怎么都避不开。
“应柏......”
“别和我说话。”他的声音也不高,但像是一切威严全用在了她身上,压得她抓紧抱枕又缩了一圈。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了她整整半个钟头,她每次稍稍动一下,都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只要一抬头,就会被他的目光烫痛。
终于,他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向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风岐双肩一松,这才发现浑身已经僵麻了。她刚想活动一下关节,他却又快步出来了。
他看上去刚才在脱外套的,现在却又重新在套袖子。
“退房,我们回家去。”
风岐一呆,刚开的房,怎么又要退了?
而且他说的家……
她心头一突。
他已经走到近前,阴沉的脸上终于有笑意浮现:“是想问哪个家,对吗?”
“我们还有哪个家?”
“回那个……我们纠缠在地底的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