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给我看看。】霍宁回完消息就拨来了一个视频,风岐下意识要掐,按错接了起来。
霍宁左看右看:“这不挺好呢吗?红光满面的。”
坐在植物园的长椅上,风岐望着远处花丛,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只要不跟他待一块儿就能复活好吗?我觉得用心理变态已经没法形容他了。”
应柏现在的心理状态过于诡异,量表都能被他给挤爆的那种。
出门前,他把刚到的两根大漆手镯亲手给她戴上,对着阳光照了照,问她喜不喜欢。
一片赤红中金光浮动,她确实喜欢。可对着那颜色她就起了疑心,多问了一句。
这人竟还真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盒子来,里面是只要不细看金粉分布、一打眼跟先两根一般无二的。
他说这两根才掺了他的血。
既然她问出来了,他就顺手一道塞进她的包里。
霍宁:“我去,啥店啊这单都接?不担心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风岐撇撇嘴,他爱割割好了,反正他觉得自己是个可再生资源,可劲儿造吧。
另外还有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昨天折腾得够呛,被他抱去洗好澡吹干头发后她就睡过去了,半夜起来反倒睡不着,看到一楼往上映着光亮,下楼一看,他正在客厅里看减字谱。
他面前是她那张早八百年前就忘去了脑后的托他从西安带回来的古琴。
“他会弹?”
“真会......”
风岐想起那画面就打了个哆嗦,她当他正经学过,谁知他面带羞怯地看着她,说他那天去试琴的时候跟人家学了点儿,回来看看琴谱上上网课就自学成才了。
既然她下来了,他就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听他弹琴。
大半夜的,先是《乌夜啼》,后是《神化引》,到《离骚》的时候她已经又困得厥过去了。
“他说肯定是我上辈子逼他学的。”
“啥玩儿?”
风岐也挠脑袋,那时候随意糊弄他两句,现在琢磨起来:“五千年前有个毛线古琴啊?”
霍宁:“那你还真别说,哎古琴啥时候有的?”
风岐又挠脑袋:“搞不懂,无所谓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之后跟霍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决心以后就用这种随意的态度对待应柏。
跟他讲道理太费劲了。
于是,由于过于随意,隔天早上她离开他家后收到他消息:【我想你了,今天晚上可以去找你吗?】
她回的是:【随便。】
十个小时后,她就后悔了。别的时候不过脑子可以,对上他是真不行。
沙发上,她咬不清字句,只能骂人,他同她额头抵额头:“说安全词好不好?”
她倒是想说,但是她根本记不得了,混乱的大脑里还在想,她得写好了贴墙上。
他提示她,她犹在继续:“无耻、混蛋、你不要脸......”
“我喜欢你骂我,你只有在乎我才会骂我。”
“风岐,我知道你在乎我。”
风岐就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确信应柏已经完全扭曲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风岐在速干衣裤外套了一件长外套,就见应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干嘛?”
“你要去哪儿?”
她能去哪儿?去楼下会所健身房啊。
“我也要去。”
风岐翻了个白眼儿:“说好你现在回家的。”
她这次稿子返得快,所以去山东还要延后两天。至于路线,她决定出发前两天去他家待着商量,而且这次她认真保证过不会再食言,那他昨晚一进门就说今天早上走,也该说到做到。
应柏咬唇:“风岐......”
风岐按住应柏躁动的胸膛:“应博士,我希望我们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不要介入对方的生活。”
应柏笑了,低头吻住她,又去捉她的手向自己身上放,说:“好。”
她狠咬他一口:“应柏你真没完了!”她都快肾虚了。
他松开她:“风岐,等我毕业以后才可以叫应博士的。”
风岐继续瞪他,应柏又退半步:“答辩那天......嗯......”他迟疑了一会儿,清了一下嗓子,“或者毕业典礼,你愿意来吗?”
风岐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了,他到时候回北京,她难道还能不跟?
“你来学校找我,就那一天,我是说......就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想你过来,可以吗?”
“风岐,别人毕业的时候都有......”
别人别人又是别人,别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