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送她。
应柏心头略松,轻声笑了:“那我延毕,你考研,你做我的.…..”
风岐回了神,谁要做他师妹?
“应柏,师兄妹是没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他也见过一个实验室里一起走入婚姻的情侣。
风岐没想到自己还有给应柏解释这种事的一天:“我要是跟你做师兄妹,你就会变得面目可憎獐头鼠目。”
应柏心头一凛,风岐犹在继续:“我会每天和室友也骂你,在校园墙骂你,全平台上都骂你。”
“为什么?”应柏低声问着,他会给他做实验写论文的,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可以全包。
风岐冷哼一声:“然后你反手写PDF举报我学术不端窃取你的成果,我可没那么蠢。”
应柏惊讶地看着她,她为什么要这样想他:“风岐,不会的。”
风岐没搭理他,反正她才不要留把柄在他手上。
应柏咬了一咬唇,把在心底压了许多天的话问了出来:“那我大论文的致谢,可以写你吗?”
“哈?”风岐又愣了,“你们导师没说过致谢不写男女朋友吗?”
“那是因为男女朋友可能分手,我们......”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摇摇头轻声道:“我们是不一样的。”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想写你,可以吗?”
风岐这下老实了,安安静静地低下了头。
她上过许多人的致谢。
最开始是妈妈的硕士论文,之后是妈妈的博士论文。
她记得很清楚,妈妈把自己和她比作瓷器碎片与石膏,说她弥合了她的一切空缺,说她让她变得完整。
再后来,是她读研前后的同门、同学、室友们的论文。
她垂下眼,摇了摇头。
明面上的理由最简单——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初稿都写完了,他的大论文和她完全没关系的。
应柏有些失落,但这也是他预料中的结果,甚至他明白,即便用化名抑或其它,她应当也是不愿意的。
“抱歉。”他的拇指拂过她的手背。
她仰起脸静静看着他,忽地对他笑了一下。这几天不断斟酌的话现下似乎没那么难开口了。
如果他没有进山薮,如果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邂逅,那按照原本的计划,她现在应该在一个远离他的地方单独待着,去想一想她和他后续究竟该怎样相处。
“应柏,我知道我喜欢你,但是……”
她之后的话落入他耳朵大多都成了杂音,只记得她说:“我想试试。”
“我们都回到原本的轨迹上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