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绕一圈儿花圃,东南角停着几辆车,前头都贴着景区的内部工作牌。
他们的车一道停在西侧,现下黑色沃尔沃开远,灰扑扑的高尔夫看着有些孤单。
四周空荡荡的,偶有风拂过树枝的声响,伴着远处阵阵雀鸟叫,秦思勉边从口袋里掏钥匙边向车边走,心里还算着日子。他妈后天要回苏州的工厂,在那之前得去把车洗了,省得见了面被念叨。
揿下车钥匙,他看到挡风玻璃前像有什么动了一下,他快步走近,一只胎毛还没褪尽的黑色小奶猫颤颤站起,小尾巴竖得高高的,细声细气冲他叫。
“喵!喵!喵!”
秦思勉呆若木鸡,直到身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才能动作。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再木偶般嘎吱嘎吱扭头。
“哎这你车啊?”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人风风火火跑来,“刚有狗在追她,我把她抱起来的,借你车用下谢谢啊,你不着急走吧?”
女人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冲了冲手,又倒了一瓶盖水凑去小猫嘴边,搭话搭得相当自来熟:“好像没大猫,就她一个,叫得撕心裂肺的。哎你本地人吧?带回去养吗?”
女人说了一连串话才因一个喷嚏停下,揉揉鼻子,给他分了张纸巾:“你怎么哭了?”
小猫吧嗒吧嗒地舔水,秦思勉背过身去擦了眼泪,一把把猫捧进怀里,直到跟年轻女人一道去门卫处要了个不要的纸箱子把猫装进去,他才呆呆问道:“你放心我吗?你要不要上门来看看我家......”
女人大喇喇地一摆手:“你是好人,我看得出来。”
出宠物医院时已近黄昏,秦思勉后知后觉地一拍脑门,本能地给应柏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掐断,很快信息进来了,看口吻,只能是风岐。
【要不你还是找个班上上吧。】
发完这条消息,风岐把应柏的手机改成静音,扔去一边沙发。
她坐在他身上,手按在他肩前,俯身去咬他喉结,说:“应柏,别再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