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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去哪儿？”
“回家啊。”
“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这一路上，应柏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风岐身后三步远，这个距离，他几乎能听到她的磨牙声。
玳云庭的小区门禁系统分三种，人脸、卡或是手机APP都能开。他先前还没来得及要她下APP，她的人脸信息也没有录入，只和她提过玄关处的小框里放着门禁卡。
这一趟出门她显然没带，最后还是他开的门，她恨恨瞪他，他笑得眉眼弯弯。
进小区，她转身：“我到家了，你可以继续去旅游了。”
他清咳一声：“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他已经编好了理由：“我欠了赌债，现在身无分文。酒店住不起，手机也没电了。”从北门进，没两步就到了家门口，他犹在继续，“还好遇到你，不然今晚......”
他咬咬下唇，学着她的真诚：“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风岐牙都要咬碎了，好在脑子转得快：“你都身无分文了还旅游啊？”
“其实......我不是来旅游的。”
风岐闷不吭声地按指纹，后头传来应柏的低声：“你不想知道我来苏州做什么吗？”
“不想。”她又不傻，这是个明晃晃的陷阱。
她开门后反身把住：“我不能收留你，我和我男朋友住一起，”她对他眯眼笑，“不方便。”
应柏同样对她笑：“那你男朋友现在在家吗？”
看着风岐面颊鼓起，应柏向前一步：“你说过的，有什么你可以帮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没说过！”
“可是我在这里只认识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睡哪里都可以。”
风岐被磨得只想打自己嘴，她让开位置一指两门间的入户庭院，抬步向里走：“那你睡这儿。”
应柏笑着跟进来，小腿拂过大门后种着的一叶芭蕉，顺手关上大门，风岐话还没完：“你没钱怎么交房费？”
应柏没答，只单手一带将她拉进怀里，左手去按内门的指纹。
“你！”
他环住她向内带，手肘一勾内门，随着“咔哒”一声响，他将她压上门，攫住她唇，牵着她的手贴到自己心口：“拿我自己交。”
“应、应柏......”风岐含糊不清地应着，应柏吻得愈发用力，“我来苏州......”
“是为了来找我的......”
“心上人。”
“我跟你......不熟......”
应柏松了唇，鼻尖抵住她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俯身将她跨抱在身上：“有多不熟？”
见他要将她向内抱，她叫道：“应柏我鞋！”她今天穿的帆布鞋，就这么进去要踩脏了。
应柏双臂换了单臂在她大腿下稳稳托着，替她解鞋带，脱了左脚换手又脱右脚，甚至还俯身替她拿起拖鞋，又问一遍：“有多不熟？”
风岐搂着他脖子，狠狠一咬他耳朵，暗骂自己就没一次长记性的。
“我不认识你！”
“好。”应柏柔声应着。
她刚要开口，他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左手一松放下拖鞋，顺势将她压上沙发，双臂撑在她脸侧：“那我们现在开始互相了解。”
风岐都要气笑了，谁家这个姿势互相了解的？
应柏的唇又贴了上来，他的气息乱得厉害：“想从哪个方面开始了解我？”
风岐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在他的唇游移到她耳下轻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