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气,叫嚣道:“何总今晚输成啥样,章鱼你是特意把何总叫来继续出丑吗?”
章北宇一脚踹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高呼表白对何裔风的兄弟情,“我没那么龌龊,虽然我爱始乱终弃,但老何永远是我的唯一。”
他故意扭捏挨着何裔风,姿态做作,被对方嫌弃推开,“你离我远点。”
“你太伤我心。”章北宇哼哼唧唧假装抹眼泪,也只抹出一脸臭汗。
何裔风直接退到苏浔背后,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要找人支撑,只是被支撑的人无动于衷,无所谓看眼前的闹剧。被苏浔冷落的何裔风烦躁上脸,“还玩不玩?”
章北宇左右指挥,“来来来,各就各位啊,都别磨蹭。”
纨绔子弟们组好队,开始战前叫嚣,“章鱼,你等着明天上头条。”
“今时不同往日,老何有嫂子在场,肯定百发百中,我们三必定大杀四方。”章北宇下完战书后却怂成鹌鹑把何裔风推出来,“老何,你先来,给嫂子做个示范。”
“何裔风会输。”这是苏浔冒出的第一个想法,而何裔风接下来的动作验证她的猜测。
何裔风扔出去的球不偏不倚正好落进杯子间的缝隙里。红色的小球上下跳动,似乎要借着剩余的力量蹦进杯子里,可惜只跳动两三下在原地摩擦后便不再跳跃。
“他是故意的。”
在各种口哨声,嘘气声,章北宇难以置信抓狂声中,苏浔抬眼望向何裔风,他脸上没有输了游戏的不忿与难堪,从抛出球的那刻,他便挑衅地注视苏浔。
章北宇急忙挽尊,“这是意外,老何在适应呢。”
“废话少说,赶紧接受惩罚,大冒险还是罚酒?”纨绔们摩拳擦掌,他们已经准备好兑了白酒和红酒的两个大杯子,就等着何裔风接受罚酒。
“肯定是喝……”章北宇话没说完,何裔风直接打断,“今晚喝太多酒,我玩大冒险。”
其中一个喝得脑子发昏的纨绔恶从胆边生,“嫂子今晚也在,不如何总和嫂子当众来个舌吻。”
章北宇一巴掌把提出舌吻的纨绔脑子打偏,“你咋那么变态,小情侣的闺房事你也看得进眼睛。”
“章鱼,你这话说得不对,是谁上星期和小网红在车里上演活春宫被拍了?”纨绔翻出手机,把印有章北宇的照片放大,摆到他眼前炫耀,“你看看这张脸是不是你?”
“我冤枉,哪有活春宫,明明我在挨揍,是小网红不满意分手补偿,把我这张帅脸抓花,我抓住她的手是正当防卫。那群傻叉营销号专挑角度有问题的图片博取眼球,害我网友无辜谩骂,我招谁惹谁了。”因为活春宫的报道,章北宇被家里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在家里谨言慎行了一个星期,趁着公司年中繁忙没人看管才悄悄翻墙跑出来玩。“我已经给那些乱造谣的营销号发律师函,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污蔑我。”
一个等得心急的纨绔捂住章北宇还想接着解释的嘴,“章鱼你不要打岔,何总敢不敢接受大冒险。”
“这是不可能的事。”苏浔暗中自我安慰,可往后退的脚步出卖了她不切实际的安慰。何裔风强势地抱住苏浔的腰,不打商量吻上她的嘴唇。
苏浔错愕瞪大眼睛,反应过来时,何裔风已经把这个突来又充满恶意的吻加深,不讲道理地胡搅蛮缠。
察觉苏浔的抵抗,何裔风睁开双眼,凶狠地看她,嘴里的动作丝毫不停。他两只手把苏浔整个人捁紧在怀里令她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接受他对她的不满。
看热闹的人早已打开手机录像,哄闹声不绝于耳。苏浔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看见何裔风想要把她窒息而死的决绝。
他们在起哄的人群中扮演恩爱的情侣,围观的人只拍得到苏浔的背影,她的挣扎在他们眼中成了调戏何裔风的把戏。
在一阵阵窒息中,苏浔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往下倒时何裔风终于舍得放开她。他从把苏浔埋进怀里,好让她缓解因缺氧站不住的身体,偏头一努,“章北宇,该你上场了。”
章北宇正懊恼手机没及时录上像,以后没法借此损何裔风,他的手机在他换上芭蕾舞裙后便不知所踪,现在正拉下脸求录到视频的纨绔发他一份。
纨绔们不再围观他们,转而头脑风暴如何折腾即将输掉游戏的章北宇。
“好玩吗?”何裔风的嘴唇贴在苏浔耳边,呼出的热气钻进耳朵里,痒得难受。她想把那股痒劲甩开,可被双手搂住的苏浔动弹不得,被迫接受何裔风在她耳边说话。
随着章北宇抛的球掉落在地上引起欢呼时,何裔风含住她的耳朵,色情慢慢地允吸,抱在腰上的手使劲把苏浔往他身体的空隙压过去,恨不得融为一体,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