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萧牧卿的病情来看,治好他可以拿到一万功德点哦。”慈宝重复道,“难度越大,拿到的功德点越多!”
“好!”白云生迅速有了个计划,“慈宝,导航去王府,咱们去踩踩点。”
一路上慈宝给她讲了萧牧卿的履历。
靖王萧牧卿与当今圣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两人兄友弟恭,全然不似其他皇子之间那般猜疑嫌隙。
皇上对这个弟弟很是爱护,靖王儿时不爱吃饭,皇上便拿稀罕小玩意哄着。如今靖王逾弱冠五年,还能因为“吃光一整碗饭”得到皇上赏的万两黄金。
坊间皆传靖王富可敌国——白云生抬头一瞧,府邸却修得低调。
大门不算阔气,用的却是百年楠木,整块青玉石雕成的浅纹瑞兽蹲坐在门口,院墙围得周正,隐约可见墙内几竿翠竹。
不显山露水,却比那些雕梁画栋的府邸多了几分雅意和讲究。
白云生暗暗围着王府转了一圈,没瞧出什么特别的,正打算另寻他法,府门开了,两个挎着菜篮的农妇从后门出来。
她躲闪不及,和那两人对上了眼。
“你……”其中一个大娘指着她,“你是昨天那个人?”
白云生心头一紧。
难道是萧牧卿小心眼,放了她又后悔了,给府上的人下了悬赏令,抓住她这个“妖言惑众”的神棍?
她转身就跑,但她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水米未进,加上昨天才挨了板子,刚跑出几步就两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上。
石子粗粝,硌进掌心的软肉,疼得她直抽气。
“哎呀你没事吧?”那大娘跑过来蹲在她身边,眼神复杂地瞧着她,“你跑什么啊?”
预想中的抓捕没有到来,白云生反而被一双粗糙温暖的手扶了起来。
“你怎么是女人啊?”大娘抽回手,略为尴尬地蹭了蹭衣摆,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拆开了递给她,“吃吧吃吧,看你瘦的。”
桂花糕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白云生咽了口口水,没敢接,警惕地盯着大娘。
“我不是来抓你的。”周大娘眼圈忽然红了,“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府里都传遍了。他们说你是胡说八道,可是……”她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我值夜时亲眼见过,王爷他半夜会自己起来在院子里走,走到天亮。有时候还用拳头砸墙,手上都是血。”
白云生眉峰一动:“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所以我信你。”周大娘抹了把眼睛,“我儿子最近中邪了,整日胡言乱语,大夫跟和尚都请遍了,没用。你能不能给他看看?”
“中邪?”白云生一时有点懵,片刻后翻译了一遍,“发烧说胡话吗?”
“是啊,吃点东西就上吐下泻的。”大娘又哭起来,“好好的孩子瘦得不成人样了。”
那专业对口了。
白云生精神一振:“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帮令郎瞧瞧。”
“好好好,白先生请随我来罢!”
白云生被藏在送菜的小推车上,青天白日之下,光明正大混进了靖王俯。
大娘她们住在角门附近的杂役院,房门打开,入目是一张大通铺,看宽度能睡八个人。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位干瘦的少年,胸前沾了大片污渍。
“这便是我儿子阿福。”大娘抱歉笑笑,“他下午喝药,洒身上了。”
“无妨。”
白云生小心坐到炕上,见对方不排斥,她便慢慢靠近那孩子。男孩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断续念叨着听不清的话。
用他们的话来说,的确是“中邪”了。
白云生心里有了底,思忖片刻,尝试翻译成这个时代的语言:“大娘,此乃惊惧之邪入体,需以特殊安神之法疏导。若大娘信得过,我可一试。”
“这么严重啊?”大娘急得直掉眼泪,“那、那劳烦你了!”
“便请您到屋外等候。”白云生轻柔地将母子俩分离开,扶大娘出门,关严房门。坐回男孩身边,她用极其平缓的声音说,“阿福,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阿福没有反应。
“你现在很安全,我是来帮你的,不要害怕。”白云生引导他做简单的呼吸练习,“吸气,慢慢吐出来,对,就是这样。想象你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也许是春天的草地,阳光暖暖的……”
她把安全感具象化成身下的暖炕,帮他切换到高度专注而放松的特殊状态。当阿福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时,她开始试探着问:“你看到了什么?”
阿福身体猛地一颤。
“没关系,现在很安全。”白云生稳住声音,“那些东西伤害不了你。能告诉我吗?你看到了什么让你害怕的东西?”
阿福嘴唇嚅动,断断续续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