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的叫小红。”
飞雄看着自己的黑色金鱼,很认真地说:“小黑。”
美羽姐姐笑了:“你们起名字还真直接。”
逛了一会儿后,我们在神社前的空地上遇到了系心堂哥。他正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人群。
“系心堂哥!”我跑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系心堂哥回过头:“伯父伯母去买东西了,我在这里等他们。”他看了看飞雄手里的小金鱼,“捞到了?”
“嗯!飞雄一次就成功了!”我说。
系心堂哥看着飞雄:“动作很稳。”
飞雄立刻挺直腰板:“是!”
这时,神社里传来了太鼓的声音。夏日祭典的重头戏——神轿巡游要开始了。
人们开始聚集到道路两旁,我和飞雄、美羽姐姐也挤到前面。
系心堂哥站在我们身后,像一道屏障,防止我们被人群挤到。
神轿来了。十几个穿着法被的年轻男子扛着巨大的神轿,喊着整齐的号子,步伐有力。
神轿上装饰着华丽的金色雕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壮观……”我喃喃道。
飞雄紧紧抱着他的排球和小金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神轿。
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
神轿经过我们面前时,扛轿的人们突然开始旋转神轿。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飞雄突然说:“我以后也要这样。”
“什么?”我没听清。
“我以后也要扛着神轿。”飞雄认真地说,“姐姐说,扛神轿需要很强的力量和团队合作,就像打排球一样。”
美羽姐姐在旁边笑了:“我是说打排球需要像扛神轿一样的力量和团队合作……”
但飞雄显然又只听进去了他需要的部分。
神轿巡游结束后,祭典也接近尾声了。我们在神社前和影山一家道别。
“今天很开心。”美羽姐姐说,“谢谢你们邀请我们一起逛祭典。”
飞雄抱着他的排球和小金鱼,很认真地对我说:“谢谢,百合子。”
“不用谢。”我笑着说,“开学后幼稚园见。”
“嗯。”
回家的路上,我提着小金鱼,系心堂哥走在我旁边。夜空中有星星,夏日的晚风吹得很舒服。
“系心堂哥,”我突然问,“你以前也参加过夏日祭典吗?”
“嗯。”系心堂哥说,“小时候每年都来。”
“也捞过金鱼吗?”
“捞过。”系心堂哥的声音在夜色中很温和,“但从来没成功过。”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真的吗?”
“真的。”系心堂哥说,“我手太笨,纸网一碰水就破。”
我忍不住笑了:“原来系心堂哥也有不擅长的事。”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系心堂哥说,“重要的是找到自己擅长的,然后坚持下去。”
我想了想,点点头。就像飞雄擅长排球,美羽姐姐温柔又聪明,伯母做饭很好吃,伯父会做木工,祖父懂得很多道理,系心堂哥……系心堂哥虽然看起来酷酷的,但其实很会照顾人。
而我呢?我擅长什么?
也许现在还小,还找不到。
但总有一天,我也会找到自己擅长的事,然后像飞雄一样,认真地坚持下去。
暑假的日子过得很快。我每天照顾小太阳,给它喂食、清理猫砂、陪它玩。
小太阳越来越黏我,晚上会跳到我床上,蜷在我脚边睡觉。
飞雄几乎每天都来乌养家跟系心堂哥学排球。
他的进步肉眼可见,托球越来越稳,扣球也越来越有力。
有一天特别热,系心堂哥说:“今天休息吧,太热了容易中暑。”
飞雄虽然看起来还想练习,但还是乖乖停下了。我们三个坐在屋檐下,喝着伯母做的柠檬水。
“系心堂哥,”飞雄突然问,“您为什么不打排球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连小太阳都停下了玩耍,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紧张地看着系心堂哥。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不敢问,怕触及他的伤心事。
系心堂哥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轻声说:“因为一些事……让我觉得,也许我不适合打排球。”
“不适合?”飞雄歪着头,“可是您教得很好,打得也很好。”
系心堂哥笑了,那是一个有点苦涩的笑容:“教得好和打得好是两回事。而且……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和飞雄都明白了。系心堂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