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热脸贴冷屁股了来形容。
然——算我他妈看走了眼!
我和杨潇做同桌的这个月,虽然假装友好培养同学情谊的交流不多,但基本日常对话中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舒璨的不是。
倒是舒璨背地和他说少理我这个疯子。
“杨潇你好厉害啊!跟那种疯子做同桌成绩也没下滑诶。”
原先是背着我说,后来他俩成同桌了生怕我听不到似的,天天阴阳怪气只差点名道姓了。
疯子是吧?
我这个疯子在体育课上当场拿球砸了舒璨的脸,不等他擦了脸上的鼻血,我又按着他的头往篮球架上猛地一砸,把他昨晚找人对我做的一一还了回去。
然而,我只撞了一下就被杨潇拦下了。
他说我霸凌同学。
所有人都说我霸凌同学。
但在他们不知道的夜晚,回家的小路上,黑漆漆的暗巷,舒璨是怎么让那些小混混对我的。
堵我,拦我,揍我,打我。
舒璨做事喜欢偷偷摸摸,我又拿不出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欺负我。
哪怕我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一巴掌,同学也只会说是我先动的手,老师也只会让我这个差生挨处分。
既然所有人都这么明明白白袒护他的话,那我也就大大方方以暴制暴做给所有人看。
“你什么意思?”我皱着眉看着眼前拦下我的人:“放手!”
杨潇冷着一张脸,拽着我的手腕不松:“你先放手。”
我一下就笑了,冲他挑挑眉道:“怎么?英雄救美啊?”
杨潇不语。
“那得看你够不够格了。”我松开舒璨的头发单手用力猛推了杨潇胸前一把。
一来一回之间,他和我立马扭打在一起。
别说,这厮看着身板清瘦但手劲怪大的,和我扭打在地上的时候一点也不怂。
我给我一拳他给我一脚。
他打架占下风的时候特卑鄙,全靠巧劲儿和我较劲,还往我胳膊肘那儿的麻筋上按,我受不了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是我在上的,压在他身上时耳边却传来那厮冷淡的声音:“服了没?”
“服你妈!”
我挣脱开另外一只胳膊抬手就往他脸上挥,他也不赖一拳冲我下巴杵了上来,回神半天后我都觉得牙齿在发颤。
最后越打越厉害,周围人都看不下去了,是班长去喊了体育老师来拉架的。
我和杨潇被罚在操场站了两节课的军姿。
还好是四月份,太阳也不辣,打了一架后全身血液沸腾身上都是暖的。后来血凉了大脑也跟着清醒了,我盯着面前的国旗杆说:“杨潇,你会后悔的。”
杨潇没接话。
十分钟后,在体育老师冲我们吹口哨表示放行的时候,身后传来他往常那股平淡如水的声音:“叶凌,舒璨说得对,你果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切。
我冷哼一声,回头冲他笑道:“好言相劝,不想和我沾边就离舒璨远点,小心惹得一身骚。”
打架这事可大可小,可连着开学两个月都处处寻衅滋事,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全校光荣榜上的警告处分;加上天天晚上翘自习,周末也逃课,终究被新上任的年级主任勒令回家整改。
冯艳的电话还没打给我爸,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
回去后借着教育的名义差点被叶功成揍了个半死。
“老子真当没生过你这么个东西!”叶功成气急败坏,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我躲了一下,让他踹了个空。
这下气得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冲我面门砸来,我这回没躲。
烟灰缸落地上的时候没碎,不知道该说是它的质量好还是说地上铺的垫子厚。
可额头挺疼的,虽然没流血但我觉得明天要鼓包了。
“老子当时是怎么同意生了你怎么没让你妈去医院打死你呢?!”
那不能啊!
我可不能死啊!
我要是死了我弟现在可怎么办!
叶功成的气在我身上撒完了,我也不想在家待着。
学校给我停学一个月,我刚好又犟着一口气利用这点时间继续打了点零工。
一个月后我回学校,杨潇已经和舒璨走得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