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别生气呀,直播的事我能补偿你,想要什么都好说。”
刚说完还不要脸地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原谅我好不……”
“啪!”
清脆的巴掌声砸在男人脸上,酒吧里的喧闹瞬间静了半拍,几道目光“唰”地聚过来。
有人攥着酒杯窃窃私语:“那不是爆单的魏少吗?谁敢打他啊?这员工不要命了?”
许怜久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也懵了。又是这样,对他又控制不住情绪。
他攥紧指尖,刚要磕磕绊绊地问“你没事吧”,男人却低低笑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轻佻的骚笑,这笑声沉在喉咙里,裹着股压迫感,连眼尾的弧度都冷了下来。
他指尖蹭过泛红的脸颊,抬眼盯着许怜久,语气没什么温度:“哥哥力气还不小啊,这要是把我脸打花了,怎么出去见人?”
许怜久喉结动了动,莫名慌了神,这和他印象里那个没脸没皮的少爷完全不一样。
老板擦着汗挤过来,表情又急又难:“那个……您消消气啊,怜久他……”
男人抬了抬下巴,有些散漫地摆了摆手。老板僵了僵,只能讪讪退开。
男人往前倾了倾身,细狭的眼压得更低,指尖敲了敲吧台:“加个微信,刚才这一巴掌的账,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