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久停下脚步,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甚至没往后退,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得像尊没温度的雕塑。
酒吧门口的霓虹灯光扫过他的脸,冷白的皮肤衬得那双眼更淡,连带着周遭的喧闹都像被隔绝开了。
“哎呀,哥哥别这么绝情呢?”男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我都已经来了,你就不能让我进去喝一杯吗?顺便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
“我没空陪你聊天。”许怜久说完转身就要走。
简直疯了,为什么要来。
然而,男人却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脚步。男人的手很暖,力道也很大,许怜久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
“哥哥,你别这么急着走啊。”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会对你很好的。”
许怜久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想再说点什么,酒吧的门突然开了,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疑惑地问道:“怜久,这、这魏少是你的朋友吗?”
许怜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尴尬地说道:“不是,他是……他是来喝酒的客人啊,我跟他没关系。”
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这魏少不是半小时前刚离开酒吧吗?怎么又折回来了?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许怜久,看着他被男人握住的手,眼神里多了点微妙的探究,没想到自己这勤勤恳恳的兼职员工,居然和这位背景深不可测的少爷扯上了关系。
还没等老板开口,男人先勾了勾唇,指尖轻轻拍了拍许怜久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散漫:“既然来了,就进去喝一杯嘛。”说完,他抬眼给老板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暗示明明白白。
别拆台。
老板立刻会意,顺着话头打圆场:“是是是,魏少快进来坐,里面空位多着呢!”
男人看了许怜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不等他回答就硬拉着他进去,“走吧走吧。”
“喂!”许怜久的心里一阵无语,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厚脸皮,“我不跟你喝酒,你赶紧放开我,要喝可以找别人。”
可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打了个转,语气懒懒散散:“你不喝也行,那给我调杯酒总可以吧?”
这话刚落,旁边的老板立刻跟着帮腔,脸上堆着笑:“对对对,怜久啊,辛苦你再招待一下魏少啊。”并眼神暗示。
许怜久被这一唱一和堵得没话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拽进酒吧,手腕上的温度烫得他指尖都绷直了。
这少爷不仅厚脸皮,还专挑他没法拒绝的理由拿捏人。
许怜久无奈,只好跟着男人走进了酒吧。
刚进去酒吧里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着:“这魏少咋又回来了?”
“你们看到了吗?他好像拉着一个人进来了。”
“这人很眼熟啊,不是这里的员工吗?”
许怜久深吸一口气,迅速切换到工作的状态,垂着眼问:“你想喝点什么?”
男人撑着吧台,细狭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促狭的弧度:“你喜欢喝什么?”
许怜久的唇线抿成了直线,语气冷得像冰:“我不常喝酒。”
“那我就喝你喜欢的。”男人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尾调都裹着黏人的笑意,“哪怕是你喝过最多次的那种也行。”
许怜久闭了闭眼,指尖捏紧了调酒器。他其实没碰过什么烈酒,唯一喝得多的是杯度数低的果味鸡尾酒。
他没再说话,沉默着取了青柠和苏打水,动作利落地摇匀、滤酒,把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杯子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的视线黏在他垂落的眼睫和骨节分明的手上,眼神里的暧昧快漫出来,连带着语气都软得发腻:“原来哥哥喜欢这么甜的口味啊?”
许怜久没接话,指尖轻轻敲了敲吧台边缘:“还有什么要喝的吗?没有的话我该走了。”
话刚落,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攥住,他指尖的温度比吧台的冰凉台面烫得多,语气里带着点散漫的笃定:“哥哥别走啊,你在这陪我,我给你算加班费。”
许怜久的眉峰瞬间皱紧,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不要你的钱。”
“那加个微信呗哥哥。”
许怜久的指尖猛地攥紧,冷淡的面容没什么变化,声音却压得极低,尾音裹着藏不住的怒火:“你到底想干嘛?想找人聊天不会找别人?非要堵着我不放,直播被封的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又要纠缠我?”
男人脸上的散漫笑意顿了顿,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惊了一下,随即却勾起唇角,眼底漫开点邪气的笑:“脾气还不小嘛。”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