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闵姀太累,尽管一天下来什么也没做,沾地就睡。
没睡多久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睡得好好的被打扰,虞闵姀转一下头,烦躁地睁开眼睛,到底是谁!吵死了!
万名宣路过她面前,见虞闵姀醒了在盯着她,“我吵醒你了吗?”
“嗯。”虞闵姀脑袋还迷糊着,浅浅点头。
“对不起哈,我出去一趟,你千万别告诉万越悠,求你了。”万名宣双手合十,拜了拜虞闵姀。
万越悠是?
万名宣看她一脸迷茫,指向昨日阻止她吃饼的女人。
虞闵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她们是什么关系,母女?姐妹?想了想算了,别人家的事有她什么事。
“你——去——哪——啊——”
空洞的悠声似从远处飘来,虞闵姀定睛一看,是单易水。
万名宣离虞闵姀很近,虞闵姀感受到旁边的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万名宣压下音量,“单易水!你小声点!”
单易水无所谓背靠墙柱,“你让我小声,我就小声,想什么呢。”正常音量回她。
万名宣服了软,用蚊子般的声音,“单易水您大发善心,饶了小女一回,昨天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看清楚人就乱发脾气,对不起。”
单易水看着她说完了这些话无动于衷,手里变出一块饼,扔飞盘似的砸到万越悠的怀里,万越悠因万名宣对此类食品严重过敏,所以嗅到这味道,即刻惊醒。
她看了一眼怀中的饼,急切寻找万名宣的踪迹。
万越悠四处张望,定眼一看,走向虞闵姀背后,拽起她身后的人,怒斥道:“万名宣你是不是皮痒了,叫你别出去乱跑,还求人别告诉我!你嫌你死过的次数不够多吗!”
不要说万名宣了,虞闵姀面对滔天怒意也颤了颤。
要吵架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吵,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个你们让一让,我去别处……”虞闵姀鼓起勇气出声道。
万越悠生着气戛然而止。
……
腿移开一步,虞闵姀顺利离开。
穿越到无限世界的第八天,想家。
虞闵姀窝在一楼的角落,小小的,挤挤的,安全感十足。
不知为何,单易水放着宽阔的地方不待,反而坐在虞闵姀相同的狭角。
虞闵姀挪了挪位置,隔出一段距离。
单易水张了张口,看两人相隔的地方,又将眼神投向虞闵姀。
“你今年多大了?”问题一问出,虞闵姀恍然想自己莫名其妙问人家年龄做什么,又不是在相亲。
单易水如释重负,添上笑容。
回答:“我不知道。”
他以为他刚刚说话错了,害得虞闵姀陷入那样场面,会不高兴。
但看到虞闵姀并没有因为,方才的插曲还愿意同他讲话,发誓以后少说少做会将虞闵姀尴尬,不自在的局面。
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不知道,虞闵姀没深究。
“那万名宣她们是什么关系。”虞闵姀八卦的问。
单易水垂眼思考。
“如果不方便,那就当我没问。”
“她们是姐妹。”单易水起唇。
虞闵姀听后扭头观察她们,一开始没注意看两人,现在再看她们的眉眼相似,不知是不是因为万名宣年纪小没长开,脸蛋和鼻子小巧圆润些,万越悠则相反,偏成熟向。
“那宏红去了哪?”虞闵姀视线移回。
“不知道。”回复的干脆利落,这次连想都没有。
虞闵姀她只问了一个有关他的问题,问三个问题只有一个好好回答的!
单易水双手环抱在胸口,半转另一个方向。
他这是又怎么了,他心思好难猜啊。虞闵姀抬了抬手,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人有时太傲娇可不太好哦。”
虞闵姀抬眼,与声音的主人视线碰了个正着,是身上系着棕色的披衣的男人。
宏红:“是啊,是谁呢,好难猜呀。”
宏红和两个男人同行回来,另一旁的男人接过宏红和棕衣男人手中的袋子,走到一边分类挑拣。
“宏红!”虞闵姀在看到宏红时,放弃与单易水交谈,连忙上前迎接。
她的潜意识正默默信任宏红。
宏红一边欢喜挽住虞闵姀,一边远望单易水,看见单易水瞬间脸色一沉,她心里舒服多了。
“你好!我的名字是盛利,另一个名字是弗格。”棕衣男人正式敛了敛调侃的笑,介绍自己。
又来一个,第一个世界的支线也有弗格这人,他不会也是任务者吧,一个个地来,单易水和宏红、盛利三个了,虞闵姀人麻了,望了望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