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虞闵姀深呼吸自我调节一下就好了,“你好。”
虞闵姀牵扯着五官,好让表情别太难崩。
“你也来说一下名字。”宏红拉了拉半蹲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胸脯起伏,叹出气。
“你好,我是甄高。”
这名字好哇,甄高是真高,虞闵姀都要扬起头来看他。
“你好你好。”
甄高说完转向一间房里走去,提着几袋东西,虞闵姀一瞧,“是食物哦。”
盛利在旁耳语。
“嘶哎。”
盛利捂着后脑勺,单易水在搞偷袭,在后面扔小碎石,还带着目标性地扔,只扔盛利。
他转身后,单易水的动作没停,边扔边说:“说话就好好说,凑这么近干嘛。”
“就是就是。”宏红难得和单易水站在同一条战线。
三个小孩气地打闹。
虞闵姀见此情景不禁被逗笑,要是他们几个是真的在现实世界当朋友,虞闵姀就不会自己伤害自己了,友谊和亲情、爱情总得有其中之一。
虞闵姀穿着长衣,一只手摸进另一只手上的伤疤,她偏激得很,父亲忙于工作,她小时利用伤害自己,来获取父亲的留下。
她没有母亲了,亲人只有父亲,其他长辈早就离世。
在这一刻,她忽然希望永远留在这里,至少他们也算是她的朋友吧。
甄高走出,“吃饭了。”
虞闵姀眼睛晃出一片白,旋即看清几米远出,晃着人影的橙红光晕,可周围物体又是正常颜色,难道这是升级版的红外热成像吗。
“外面有人!”虞闵姀反应过来,提醒众人。
一说完,基地大门应声倒下,粉尘扬起,虞闵姀退到几人身后,她没有武力值,只能当个辅助。
甄高手握着炒菜铲,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用他的武器,他手一伸,原本平静攀爬的藤蔓像听号令一样,相互缠绕爬到甄高的手上,他手臂血液与藤蔓交织到一起。
藤蔓断开半截,形成尖椎形。
他随意一挥,几个想打劫抢夺食物的,被摔到对面建筑,楼早已不稳,冲击一甩,几人顷刻间与建筑毁为一体,掩埋在下。
我天,好酷!
虞闵姀崇拜的闪着星星眼,望着甄高。
甄高无法忽视虞闵姀的注视,咳了咳,叫虞闵姀去通知姓万那两人吃饭。
“好!”
眼前光晕随着那几人的掩埋消失。
虞闵姀收起星星眼,万名宣和万越悠生气相互扭头不理对方,没道理啊刚刚动静那么大,她们吵架还能听而不闻。
万名宣看见虞闵姀来,抛弃万越悠,跑向虞闵姀,眼见两人关系岌岌可危,虞闵姀拉着万名宣手腕,将两人手搭在一起,“两姐妹吵架,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别互相生闷气,说开了,管它结局是好是坏,至少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
两人听完,表情有些松动,气氛舒缓许多。
万越悠找到输出口,“我也想跟她好好说,我本来刚成年想要好好潇洒一番,结果回到家发现十八岁的我‘喜提’一个刚出生的妹妹。”
虞闵姀震惊地瞪大眼,相差十八岁的姐妹。
那就不能怪她会误认她们是母女了。
万越悠察觉到了虞闵姀的惊讶,“你们所有人听见后都会像你一样震惊,还有些人会想我只是未婚先孕找来的借口。”
“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有些人就爱乱说话,爱造谣,只要你愿意……换一种心态面对,将会大大不同。”虞闵姀第一次劝解别人还有点紧张,说出的话一卡一卡的。
万越悠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那你说我该换什么样的心态。”
万名宣在旁听着,才知她的姐姐顶着多大的恶言恶语,抢先道:“无所谓!把心态换成无所谓!”
虞闵姀正是有这个想法,面对烦事抱着“无所谓”的心态会好受些。
万越悠忍着哭意,“我怎么可能做到无所谓!我读大学时同寝的同学都听到过这个谣言,说我高考前生下一个孩子!”
“本来万名宣有时不听话,再加上造谣,我好难受啊。”双重压力之下,万越悠真的有些扛不住。
一起站在她面前的两人,不言沉默。
人们只愿意听,看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至于真相,鲜少人知。
虞闵姀手中一空,万名宣抱住万越悠,小小的声音蕴含巨大的力量,“姐姐,谣辟不完,我陪你一起面对。还有姐姐对不起我再不会惹你生气了。”
万越悠紧绷不住强撑的内心了,多年来的压抑说出了,心里果然好多了,她俩相拥而泣,万越悠带着哭腔想说些什么,又没说。
又过了好久,三人去到简陋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