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对他很上心。
这倒是让陆娴有些意外,她以为景明意这样冷冰冰的性格,可能家庭会有些或大或小的问题,但这高冷居然是天生的吗?
她不禁看向了江灯。
他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春和和景明意的互动,眼睛宛如一潭深水,似乎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半分波澜。
陆娴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江灯朝她看来,视线交汇的一瞬间,那潭幽静的深水好像被抽空了,清泉汩汩流入。
冰山和春日撞了个满怀,原本被大雪覆盖的山霎时绿意盎然。
江灯轻轻一挑眉,眸光温柔,无声地问她,“怎么了?”
陆娴一怔,摇摇头。
陆娴垂下眸子,盯着地板。
这个人真的很怪,他在她面前表现出的是一副温柔样,甚至有些活泼,但陆娴总觉得这层皮之下,是冷漠和疏离。
这时,地板发生了变化,明亮的瓷砖忽然变成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