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任他瞧着,一好好的清冷女菩萨,最终因为他的死不松口,孤苦伶仃,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女菩萨嘛,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
真被饿死、冻死、逼死了,算谁的?
池莫自诩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但他打小就爱陪着家里的小老太太烧香,那叫一个虔诚。
如今只不过换个真人供奉。
只一点——
【钟小姐对我本人的作风有些不太透彻的了解,不妨我们互相做个背调,必要时我会附上我处男的专业体检名录。】
钟曼珠收到这条微信的时候,人刚被小弟弟钟子文堵在家里。
她这个小一居有段时间没有住人,正准备出门买些洗涤用品,好好的来个大扫除。
既然免费劳动力上了门,她倒也没硬撑着。
直接喊上他。
“刚好,你送我去趟超市。”
钟子文乐意为姐姐鞍前马后,货架穿梭间,没有忘记身上被大哥赋予的任务。
“姐,就……你跟池莫,聊得怎么样?”
不提还好。
一提,钟曼珠只觉得手作包包里的手机格外烫人。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小推车,神色冷淡间,透出几分不大理解的疑惑来。
“这位池先生,他……为人处世,很……直接吗?”
钟子文正从货架上拿了瓶消毒液丢进来,背着手,像是乱入的走T台的模特。
“那可不是直接?就这么说吧,他旗下出头的小花,有一个算一个,都跟他有点儿桃色关系,风流至此,风评却很不错,都是因为这人爽快得很,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从来不屑于遮遮掩掩。”
钟曼珠心下有了数,只当背调的提议,是池莫过于坦诚。
将钱包递给钟子文,吩咐他去结账。
钟子文看着里面肉眼可见的几张百元大钞,欲言又止。
但还是乖乖照做。
钟曼珠则先一步出了超市,站在门前的行道树下。
刻意忽略了“处男”这一迷惑选项,认认真真的回复道——
【多谢池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将家里的红旗坚守住,不辜负你的托付。】
发完,如释重负。
点开手机自带的日历,准备瞧瞧未来三天有没有适宜婚丧嫁娶。
她人长得瘦,身姿细长,又打扮的古典。
低头时,额头两侧未被簪上去的发丝滑落而下,像极了古代的仕女图。
来来往往的视线,总少不了打量。
只是因为气质冷清,令人望而却步。
直到钟子文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拍了下她的肩膀。
顺道扫一眼周围,将那些或欣赏或下流的视线遮挡住。
“好了,走吧。”
钟曼珠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有些遗憾,最近的好日子有些晚。
要等五天。
到家便各自分工。
钟曼珠在外头站习惯了脚手架,家里的人字梯便由她攀登。
钟子文站在下面给她递抹布。
盆里的脏水换到第二遍,她放在门口桌台上的手机响了。
钟曼珠低下头,摘掉手上的橡胶手套,整理了一番头上的纱巾,示意钟子文帮她把手机递过来。
谁知道,钟子文瞟了一眼,面色奇怪得很。
“怎么了?”
这小子吞吞吐吐。
“不是……我没故意看,是你手机没设密码。”
钟曼珠用细白的腕子蹭了下脸上的浮灰,点点头。
“我知道。”
钟子文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手机递过来。
【钟小姐,处男两个字得罪你了?还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呐?】
钟曼珠紧皱着眉头。
却看下面还跟了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工作习惯,一向是外放——
“钟小姐,你那离谱的背调机构行不行啊?实在不成咱们私底下碰一碰我站着给你检查好不好哇?好好一女菩萨,怎么张口就给人把乌龟王八蛋的帽子往头上戴呐?”
钟曼珠不大清楚,池莫的这番怨气从何而来。
却见钟子文已经在下面抱胸撇嘴,那张充满扭曲与不屑的脸上,写满了一个大字:
扯。
“姐,你……”
钟曼珠不大习惯旁人牵扯进她个人的恩怨,出言打断。
“我明白。”
随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却发觉不知何时被她摘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告诉大哥,我这边都应付得来。”
钟子文面带担忧的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