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戛然而止,那个蓝衣少年收了笛子,走向她,“没死,你现在在梦里呢。”
舒晨嫣着急地问,“那真儿呢?”
他声音不紧不慢,“她没事。”
舒晨嫣松了口气,叹着气,“怎么做梦还碰见你啊?”
蓝衣男子笑道,“怎么这么不想见我,我可是救了你。”
舒晨嫣可没忘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气呼呼地坐起来,只是起的急,头还是有些发晕,吸着气缓了缓。
那个蓝衣男子身影清晰了些,估计是担心她激动,很有耐心地坐在她面前,舒晨嫣气呼呼地道,“都怪你们拿我的柴烧了。”
沈浩霁看着这个女子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对他苦大仇深,“对不起,是石头没注意,那你想要我们怎么赔你。”
舒晨嫣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好,也不争辩。
蓝衣男子默默听完她的话,将一旁桌子上的碗递过来,“先喝点东西。”
她确实有些口渴了,只是刚一入口,就苦得吐了出来,她低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汁水,“你骗我。”苦着脸说,“怎么梦里还要吃药啊?”
蓝衣男子笑着,“乖乖吃药,会好得快些。”
舒晨嫣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又低头咬了自己的手一口,有些疼,舒晨嫣于是抬头看他,“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在做梦!”
蓝衣男子脸上笑着,“不是梦,先把药喝完,我送你回去。”
舒晨嫣抬头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真儿在哪?”
蓝衣男子声音温和,“你先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舒晨嫣皱着眉,“你可不许骗我。”
蓝衣男子悠悠坐在一旁,“不骗你。”
舒晨嫣忍住口里的苦涩味,把药喝完了,忍住想吐的冲动,扬起手里的空碗对他说,“那你能告诉我了吧。”
“她就在外面。”
舒晨嫣下了床,往外边走去,外面摆着好几个架子,上面都放着药材,发觉这应当是个医馆。
真儿和那个灰衣男子坐在一旁的桌椅旁,那个叫石头的男子手里藏着什么东西,晃来晃去,让真儿猜,把真儿逗得咯咯笑,舒晨嫣才放下心来,真儿没事就好。
舒晨嫣转过身来,看向蓝衣男子,“刚才多谢你们救了我和真儿,我们要回去了。”
蓝衣少年说,“那我送你们回去,你可不许再记仇了。”
舒晨嫣哼道,“我说话算话,说不记仇就不记仇的。”
真儿见她出来,连忙站起来,“姐姐,你没事吧?”
舒晨嫣笑着说,“没事,我们早些回去吧。”
舒晨嫣走到外间,大夫刚给一个妇人诊治完招让她过来,“姑娘醒了,让老夫再给你诊治诊治。”
把完脉,大夫说道,“姑娘既然醒了就没有大碍了,就是体内有些余毒需要服药清毒,被野蜂蛰过的伤口要敷些药才好得快些。”
舒晨嫣说道,“多谢大夫,请问诊金是多少?”
大夫看向她身后,“不用付了,这位公子付过了。”
大夫拿过一旁包着的药和几个白色瓷瓶,走向她,又看向她红肿的右手,“姑娘,你回去将这些药服用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野外蛇虫多尽量少去。”
舒晨嫣拉过真儿,她手上也被蛰了几口,“大夫能否也帮我妹妹看看?”
“姑娘不必担忧,方才我给你妹妹诊治过,她并无大碍。包着的药你一人的,瓷瓶的药你二人都可以用。这野蜂虽然有毒,却也不是毒性最强的野蜂,你被蛰得多些,一时毒性攻心,另一个姑娘虽然被蛰了几口,却没大碍,涂些药,消肿了便好。”
谢过大夫后,舒晨嫣望向一旁靠在药架上的蓝衣男子,将身上的银子递他,“谢谢你方才替我付诊金。”
“我们拿了你的东西有错在先,就当给姑娘的赔礼。”他站直身,招招手,“石头走了。”
灰衣男子应了声,两人走了出去,午时街上人多了不少,他们人高腿长,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舒晨嫣想着,估计以后不会再见了,看在他们救了自己和真儿的份上,就原谅他们了。
杜瑾在书房里习字,忽然就听到侍从范及进来通报,“公子,府外有一人求见公子,说是公子故友。”
杜瑾并未抬头,“他可有说叫什么名字?”
范及道,“他说他名为赵听雨。”
杜瑾想了想,他并不认识叫赵听雨的人。
见公子困惑,范及拿过一把扇,“这位公子说,你见到这个你就知道了,还说不知公子想起往事可还愿意见他。”
杜瑾一看,扇子自己并未见过,是题着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