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晨嫣望着不远处的肉饼摊,“真儿,你想不想吃肉葱饼。”
真儿点点头,“想。”
舒晨嫣过去给柳真儿买了一个,柳真儿问,“姐姐,你不吃吗?”
舒晨嫣笑着,“姐姐刚才喝了粥,再吃了糕点,肚子还不饿。”
柳真儿将肉葱饼掰开一半,递给她,“姐姐,刚才我也吃了粥和糕点,我一个人吃不完一个。”
舒晨嫣笑着掰下一小块,“姐姐也不饿,就尝尝一点,真儿吃不完慢慢吃。”
经过一家药铺,舒晨嫣便说,“真儿,姐姐想买些药,你在外面逛逛,还是跟姐姐进去?”
柳真儿有些着急地问,“姐姐,你怎么了吗?”
舒晨嫣摇摇头,“姐姐没事,姐姐是想给娘换换药。”
柳真儿神色放松了些,认真地说,“那真儿在外面等姐姐,真儿不会走远的。”
舒晨嫣对她笑着道,“那姐姐会快些出来。”
舒晨嫣进了药铺,里面伙计都在忙着应对顾客问询、抓药,掌柜余光瞧见柜台边一旁年轻姑娘站在不远处,掌柜见她身上穿着寻常布衣,装作没看见她,等她先开口。
舒晨嫣生怕他们抓药时开口,让他们一时分神抓错了药,等一个看似是掌柜的圆脸中年男人抓完药,让伙计包好,舒晨嫣这才走近开口,“掌柜,请问治肺痈,用哪些药比较好。”
长史府里罗大夫医术自然有一定水准,但在府里要请罗大夫诊治,罗大夫开的药要经过芸姨娘的允许他方能出府采买,舒晨嫣给的药钱也要由邓嬷嬷交给芸姨娘,舒晨嫣也知道她们必然会挪用一些钱。
只是这半年多来,舒晨嫣没少给邓嬷嬷钱,娘的病迟迟却不见痊愈,舒晨嫣想知道是否是因为芸姨娘挪掉太多,以至于罗大夫不敢给娘开足药。
掌柜这才抬头看向她,“若说最好的药自然是野参,能补肺行气。”
舒晨嫣于是问到,“价格如何?”她再回去问罗大夫,能否用野参。
掌柜道,“百年野参十两银子一钱。”
十两银子她拿不出来,舒晨嫣只好说道,“我做不了主,我回去问问。”
掌柜便不想理会她,手里翻着账本,不冷不热地说道,“那姑娘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这样独身上门的年轻姑娘,没有父兄相陪,要么敲打一番咬咬牙能拿出一些钱,要么让她知难而退。
旁边一个大娘将抓好的药丢到他们高台上,“让你们把个脉,说一堆毛病,开的药这么贵,我看我还没病死,就被你们要了命。”
药房伙计争辩道,“大娘,话也不是这么说,同样的药也分三六九等,你说要好的,我们自然拿最好的给你,价钱也就贵了。”
“我不要了。”大娘顺手拉着舒晨嫣出去,气愤道,“姑娘,这铺子专卖贵的,你也别买,要说野参山上也有,家里有兄长你可以让兄长上山去试试运气。”
这个药铺开的价,舒晨嫣也买不起多少,谢过大娘后,舒晨嫣转眼看向街上,却不见了真儿的身影。
舒晨嫣在街上着急地喊,“真儿,真儿,你在哪?”
柳真儿听到声音,“姐姐,我在这。”柳真儿挤开人对她招手,舒晨嫣走向真儿,这是一个卖香囊的摊子,架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香囊。
大娘生怕柳真儿拿着东西就跑,连忙拦住真儿,“姑娘,香囊你拿了就走,不想给钱是吧!”
柳真儿被大娘的气势吓到,慌忙摇头问道,“不是的,我是想让我姐姐知道在这。”
大娘摊开自己一只手,“一百文,给钱就让你走。”
真儿咬着唇,“我没带够钱。”
舒晨曦推开大娘,“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大娘看见是两个小姑娘,气势更足了,掐着腰,“我看见这小姑娘拿着香囊就想跑的,既然被我抓到东西就得买下来。”
舒晨曦气笑了,“那我方才找我妹妹喊了一路,大家都有听见,妹妹也是怕我着急,就挤出来了,她站着等我过去没去哪,哪有你这样颠倒黑白欺负人的?”
一个拉着孩子的妇人说道,“方才这个姑娘确实找了她妹妹一路,还问起了我。”
几个路人也纷纷应和,“这姑娘确实在找她妹妹。”
一个壮汉大叔挤进来,站在舒晨嫣她们面前,对着大娘大着嗓子喊,“这样欺负两个小姑娘,我看你黑心生意也别做了,大家都散了。”
围着的人纷纷把手上的香囊丢到她摊子上,“做生意这般丧良心,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走了,走了,大家都散了。”
大叔推着舒晨嫣和柳真儿的肩出去,对她们说道,“你们走吧,要是她敢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