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赐婚
    沈鹤并未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只是沈鹤垂下眼帘:“殿下既然早已知晓我仍在为三皇子效力,知道当初我假意叛变投靠不过是一场设计的骗局,为何还一直佯装不知,不揭穿我?”

    楚瑄笑了笑:“我不在意你当初的投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知你身为暗卫,身不由己。我在意的是你的心——你如今心里究竟向着谁,是我,还是三弟?”

    沈鹤微微蹙眉,她不能理解:“你该知晓我一直在欺骗你,往昔种种,不过也都是伪装,何必自欺……”

    “自欺欺人的是你,阿鹤。”楚瑄看着她说道,“即便你潜伏在我身边,却从未伤害我分毫。相反一直陪着我,还多次出手相助。我寒疾复发时,你不知觉流露出的担忧也并非伪装。”

    见沈鹤沉默,楚瑄轻叹:"也许你错把对楚琰的忠诚当作情意。十年来你的生命里只有他,早已经养成了习惯。可是阿鹤,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感情。"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对我都没有什么意义。”沈鹤有些冰冷地说道,“殿下也不必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模样,我们相处不过半年。”

    楚瑄觉得她是在回避坦露自己的情感,“阿鹤,其实你还有别的选择。你可以不必再以暗卫的身份困在楚琰身边。”

    他忽然话锋一转,"明日随我入宫吧。"

    "入宫?"沈鹤一怔

    "嗯,"他唇角微扬,“去见父皇和母后,请他们赐一纸婚书,他们会答应的。"

    "赐婚?"她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楚瑄看着她,忽然幽幽叹了声,"阿鹤,昨夜你我同榻而眠的事,如今阖府皆知。你难道不打算负责了吗?"

    ......昨晚。

    “你不是觉得感情于你而言并不重要吗?那这桩婚事,你大可当作是一种有名无实的手段,帮你摆脱三弟的控制。往后若你以王妃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现身人前,便再无人能随意命令、指使你。”

    沈鹤对他这个荒唐的提议感到无比怀疑,“殿下不是开玩笑吧,你又从中想要得到什么?让我帮你对付三皇子,救下太子?”

    楚瑄的眼睛似乎颤了一下,眼底划过些受伤的情绪:"我要救阿琮,这是事实。但是赐婚的提议也并非儿戏。”

    他眼神浮起些幽怨,“你就只想到这些利益交换?即便你心里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可昨晚之事,也不能当作无事发生。”

    "可昨夜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沈鹤皱眉。

    "反正外人眼里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而且,你也不排斥你我之间的接触,不是吗?”楚瑄笑了一下:“你对我绝非无情,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沈鹤脑子纷乱,她闭了闭眼,沉静片刻,最终道:"三皇子行事狠绝,太子处境确实危险。我可以设法救他,但我有个条件——我不需要什么王妃之位,只求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

    京中风云突变,太子一案竟再生波澜。这一回,掀动惊涛骇浪的不是旁人,正是东宫太子妃姜氏。

    一纸血泪状书直呈御前,字字诛心。姜氏不仅自陈罪状,更将太子这些年来贪墨军饷、私吞甲胄、卖官鬻爵等桩桩件件尽数抖落。千万两白银的去向,兵马粮甲的缺失,皆在状纸上一一列明。姜氏族人纷纷上表请罪,声称多年来助纣为虐,皆是迫于太子淫威。

    龙颜震怒,朝野哗然。

    先前魏翊一案,已令太子摇摇欲坠;如今姜氏这一击,却是要将东宫根基彻底掀翻。

    按律,这等罪行足以褫夺宗籍,永囚天牢。

    三皇子楚琰自然不会放过良机,趁势继续接连上报各种东宫罪证。他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此番早有预谋,是志在必得要将太子置于死地。

    其中最致命的一击,当属被人揭发,太子在外豢养的外室竟是半年前从诏狱逃脱的重犯棠离。这一下,不仅坐实了太子私德有亏,更将海棠阁旧案重新翻出。雪上加霜,成了压垮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日,一纸手谕传入皇子府,皇帝急召楚瑄入宫。

    到了乾元殿前,却朱门紧闭。康公公迎出,低声道:"殿下,陛下今日宣召,其实是想请您去见一个人。"老太监抬眼瞥向深宫方向,"皇后娘娘自太子事发后便......唉,陛下无计可施,希望您能去帮着劝劝。"

    穿过重重宫阙,沈鹤第一次见识到皇宫竟有如此幽深之处。

    "觉得陌生?"楚瑄看出她的疑惑,"这里原是魏皇后的椒房殿。"

    “当年魏家被抄家,一夕之间全族覆灭,此事背后错综复杂。魏家固然有错,却也罪不至此。二十年前魏家是辅佐父皇夺得皇位的功臣,立下赫赫战功。然而父皇处理此事时,手段果决,也的确无情。”

    楚瑄轻叹一声,“我幼时印象里,父皇与母后感情甚笃,琴瑟和鸣。可自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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