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您全程听我的,两河水我不会再给您了。”
离开无极宫,钟灵终于感受到了白煜远走所带来的不便。她习惯了敲一敲耳骨就能联系千里之外的人,却无法想象她和白煜如果要合理地交流,只能通过十天半个月的漫长书信。
不过,用不合理的方式通信,白煜应该也不会过问太多的。
钟灵打算写一封信简单交代颐昌王的最新情况,只希望一切还赶得上。
白煜一行已经在东南丘安营扎寨,边夷来使的确设下了热闹的宴席,只是两方就割城一事意见不一,如今仍在僵持。
白煜正在一军帐中修整,他喝空了一壶行军酒,魏平风已经彻底信了他的邪,每天殷勤地来送酒,自称是第一次找到了这么能喝的酒友。
白煜拿着两封才封好的信,交代给了信使。
魏平风进来了:“怎么了殿下?酒不够喝吗?”
白煜指了指堆了半个营帐的酒:“知己难逢也不是这么个灌法啊魏将军,”他甩出一张请帖,上面还有着独特的边地花纹,“这封请帖我应下了,没时间再跟他们周旋了,这次我亲自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