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结束
灵懂了,她这是被遛了,替人看好了疑难杂症转头就被过河拆桥。她自嘲一笑:“也是,你只是负责此次疫病,百姓醒了也就能交差了。阿婆也去世了,她的幼孙可能失踪超过一年,找回希望也不大。你说得对,你完全可以交差了。”她环顾摇摇欲坠的危房,正如摇摇欲坠的耐心,她心烦得很,觉得自己有点识人不清。

    白煜大概能共情到钟灵现在的不满,不过他没什么作为,仍打算把想交代的事情说完。

    “最后一句话,先别急着生气。”白煜将木枕放下,轻飘飘地劝慰,并示意正在忙着标记拆除位点的工人先撤出去,别在这碍眼,“阿婆本名叫郑晚棠,原籍永春,是东垠南部一座小城。她三十多年前获得这幢房子,通过投靠同宗远亲的途径登记了昌都户籍,此后在这里常住,直到一年前迁走,没有留下新的户籍信息,差点被登记成流民。迁籍一事在东垠其实很困难,不知道她如何办到的。还有,海棠木和绢帕和她的名字应该有关系,但是她为何为自己建一个不管不问的衣冠冢,又为何对代表自己的木材如此厌恶,我有一个简单的猜测,她很可能顶替了别人的身份,你可以自行求证。”

    “这次查案,钟医师帮助我很多,若日后需要帮助,可以通过伍甯向我求助,他是城门领,很容易找到。至于我们这次的合作,就到此结束吧。”

    “轰隆——”

    天空中阴云渐布,闷雷声响。整座小院被埋入灰色之中,如同陈旧的记忆一般失去原本的鲜活,似乎在提醒钟灵,再多看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