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还在美美思索着十万怎么花的屠轻,此刻皱眉,睡得很不安稳。
屠轻觉得自己身上很沉,身上所有好战细胞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个个激动不已。
好像有什么在压迫着她一样。
这不同寻常的感觉,拉响了屠轻的警报,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屠轻就睁开了眼睛。
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一点点铺开自己的精神力。
房间没有异动、屋子里也没有异动、门外走廊里也没有异动……
精神力能探查到的地方,全都没有异动,屠轻这才起身,坐了起来。
alpha的五感都是超出常人的,屠轻能清晰地看到,在她的感知里,这一层只有她和桑亓两个人。
那么那一股让她觉得不安的气息从何而来?
她现在真正清醒了,反而并没有在睡梦中感受到那么清楚了,一点奇怪地地方都没有。
屠轻不敢掉以轻心,她那第六感,迄今为止,已经不知道救了她多少次了。
精神力再一次铺开,甚至将上下两层,以及这栋楼的外面都搜寻了一遍。
一无所获。
屠轻盘腿坐下,这不应该啊!自己以前可从来没有出错过,不可能感应错,就包括这会儿,她心里那股危机感,都还没有消下去呢。
虽然没找到,但是屠轻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轻易就决定不睡了。
沙发床拉起来,屠轻靠在沙发上,找了个小游戏,一边玩一边守夜。
众所周知,人在玩游戏的时候,就容易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屠轻虽不止于此,但也打精神了,原本还有些困顿,现在直接清醒了。
但好在没有打的失智,还分了一分注意力在桑亓那边。
热。
很热。
桑亓感觉自己整个都泡在了热水里,浑身都是汗津津的。
心脏处也传来丝丝抽痛,让他不得不蜷缩起来,把自己圈住,手上好像也使不上劲儿了。
腺体烫得他都有些神志不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舒服的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先顾哪一个。
难受仿佛逼疯了他,从嘴角漫出细碎的呻\\吟|声。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第一瞬间,屠轻就停下了手里的游戏,黑暗中,她能看到床上的鼓包。
和桑亓睡觉的鼓包没有太大的差别,不对!
屠轻连忙起身,走过去,桑亓在发抖,声音也是在压抑痛苦。
“桑教授?”手一触及到被子,屠轻就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对。
好在桑亓没有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儿都裹起来,她还能摸到桑亓的头,一摸一手的汗。
头发已经被汗打湿了,屠轻能摸到那炽热的滚烫,简直和之前一样。
屠轻不解,这么五天都没什么反应,到了最后一天就压不住了?不能吧?
信息素一刻没停地冲刷着桑亓,不存在信息素不足的情况,再不足的话,她这个S级的alpha也要被榨干了。
所以,这突然的反弹是为什么?
“呃!!”桑亓痛苦闷哼,猛地蜷缩起来。
屠轻手足无措,她现在除了释放信息素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蜷缩的姿势,桑亓的腺体就光明地露在屠轻的眼里,屠轻下意识地停住目光。
难不成,还要再咬一口?
临时标记咬多了,并不好,而且她之前没多久刚给桑亓咬过一次。
不不不,这个先放一放。
先把桑亓弄醒才是重要的。
但问题是,怎么把弄醒?
屠轻对桑亓的病一知半解,唯一能知道的只是自己的信息素能起作用。
所以她的办法也很简单粗暴,算是调动自己全身的力气来释放信息素了。
一时间,信息素浓了几倍,将本就清淡的橙花香彻底掩盖。
浓烈的海风信息素并没有如屠轻预料的那样能将桑亓唤醒。
无人知道的是,此刻浓烈的海风如同一个小飓风,在不断地冲击着桑亓。
桑亓的腺体在短短的时间内,不断地、剧烈地、飞快地变化着。
同时,腺体带来的痛苦也是成倍地增加。
“信……信息素……素…慢……慢点……”桑亓身体止不住地打颤,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天地大老爷,真是个好消息,桑亓睁开了眼睛。
虽然只睁开了一条缝儿,但那也是睁开了。
屠轻也听清了他的话,听话地收了一点信息素,递过来一瓶水,吸管抵在桑亓嘴边:“你要喝水吗?你流了很多汗,渴不渴?”
桑亓侧头,温凉的水正好缓解了一点他体内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