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轻躺在摇床里,在她旁边的是桑亓坐在一个摇椅里,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温暖舒适,直直的昏昏欲睡。
按照桑亓的光脑预测来说,桑亓还有两天就能好了,屠轻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她在桑亓的房子里一连呆了五天,整个人都快变成蘑菇了。
最开始的那两天才是最难熬的,毕竟桑亓那时候连他的房间都出不了,屠轻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好在屠轻的信息素有奇效,让桑亓有所好转,甚至能在家里简单走动走动,现在更能和屠轻一起在阳台晒太阳了。
“嗯?”
“不去,我有事。”
“什么叫我休假了就没事?懂不懂什么叫居家办公?”
“嗯嗯啊,你有空逮我,不如去看看希拉这崽子在干什么,比如她上次是和谁一起去爱情花海的呢?”
“……”
能这么舒服地度过易感期,桑亓想都没想过,没出事之前都没有的待遇,没想到现在居然体验到了。
他看了一眼那边在打电话的屠轻,打单机的手速都快了几分,多了几分愉悦。
这些天的工作进展似乎也很不错,实验室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桑亓感受到了一种放假的快乐。
“知道了,等有空的,挂了挂了。”屠轻应付着挂了电话。
谢从昀这虎妞最近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老是打电话说一些废话,根本让她摸不着头脑,话题完全没有一个目的。
全程东拉西扯,屠轻都懒得搭理她了。
没事,孩子前摇这么长,最后肯定要拉个大的,不急,她可以最后一个知道。
“你朋友找你?我看你已经拒绝她好几次了。”桑亓正好通关,突然对屠轻电话对面素不相识的人起了一点好奇心。
毕竟这也不是唯一一个在这几天找屠轻的人,只是其他人,屠轻都会或者官方或者温情的聊下去,只有这一位,说敷衍吧不至于,说认真吧也没到。
而且这几天是坚持有通话的,屠轻的态度也很随意,像哄小孩儿。
屠轻“啊”了一声,没想到桑亓居然对自己的电话有兴趣,之前打电话可一点兴趣都没流露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感兴趣了。
“一个发小,这两天可能心情不太好,估计易感期快来了。”屠轻放松窝在摇床里,“她易感期的时候就是会比较e,比较内耗,比较……”爱哭包
屠轻及时住嘴,被谢从昀知道,又要嘤嘤嘤了。
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到身上,屠轻才道:“年纪小嘛,多让着她喽。”
圆圆过来让桑亓补充水分。
桑亓:“挺特殊的易感期。”
屠轻点点头,可不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差点吓死她。
前一天还在街上打架的人,第二天哭的泪眼朦胧,跟个小花猫一样,她当时差点以为谢从昀有人格分裂。
“也还好,我在前线那些年,见到的特殊易感期说都说不完,实在是只有你想象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屠轻摇摇头,显然是想到以前那些手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倒是。桑亓以前见过的特殊易感期也不少,“那你呢?”
他看向屠轻问道,屠轻一个不注意,话题就拐到她身上了。
“我的易感期?”屠轻惊讶反问。
桑亓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看得出来是很想知道了。
屠轻:“……”
“我的易感期就很平常了,来之前就是很困,来了就是更困,基本都在睡觉的时候度过,我妈说我第一次易感期,她以为我死了。”屠轻回忆,说起来还觉得有些好笑。
毕竟自己当时是真没觉得怎么样,觉很困,哪里能想到,那时候几乎全是机器人照顾她,怎么吃饭的都没什么意识。
纯困。
第一次的时候,把妈妈和母亲吓了好大一跳,妈妈是oga,母亲是alpha,两人都不敢进自己的房间,最后只能通过机器人关注她。
她在房间里昏睡了七天,妈妈和母亲也在外面担心了七天。
要不是科技发达,能实时看到她的情况,可能当时就被送到了医院吧。
“你的易感期也挺特殊的。”这也是桑亓听说的第一个易感期纯困的。
屠轻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护一下,“我觉得我这个也不能算特殊吧,毕竟我没有平时害怕爬行动物,到了易感期就把爬行动物当宠物,也没有平时吃辣过敏,到了易感期就把辣椒当零嘴,更没有平时大字不识一个,到了易感期就能速算飞行器。”
“我觉得我已经很正常了!”屠轻强调,并确信自己不是特殊的。
桑亓:“……?”
“你刚刚说的那些,也是易感期吗?”桑亓只觉得自己听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