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轻说了一长串,美美喝上了圆圆调好的果汁,闻言道:“当然,本人亲眼所见!”
以前没见过不相信,在前线待过了之后,现在什么牛鬼蛇神她都相信。
虽然她跟桑亓说的就像是现场编的,但是,那都是真的。
桑亓若有所思:“还有这样的易感期。”
和他们的易感期完全不一样,感觉甚至是有规律在的,所以才会在易感期表现出和平常完全不一样来。
桑亓下意识盖住自己的腺体,感觉自己的腺体里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变多,便将那些疑惑抛开。
“也正常,毕竟人类身上的未解之谜还是有很多的,”屠轻道,“我一个朋友说这可能是和我们的压力有关系,反正什么样的表现都正常。”
“嗯,你吃梨吗?”屠轻正准备吩咐圆圆去给她做水果捞,在喊圆圆的前一秒,想起来问了桑亓一声。
桑亓点头。
他跟着屠轻这几天,几乎来者不拒,屠轻吃什么都会问他一声,而他基本上都会点头同意。
以至于,刚刚屠轻差点就忘记问他,而自己做主了。
“桑教授,你觉不觉得……”屠轻差点脱口而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觉得桑亓挺好养活的。
桑亓下意识看过来:“嗯?”
原本压抑的话,不由自主就出了口:“……觉不觉得你很好养活啊?”
“不是,我是说、”屠轻拉拉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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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自己身边掖掖掖,“……”
没声了,不是屠轻想不到借口了,而是屠轻已经用毯子盖住自己的头了。
整个人缩在一张小毯子里,像桑亓从前养的小猫,一犯错就往猫窝里一躲,怎么都不肯出来,非要左哄右哄。
可惜,小猫的生命力不强,陪了桑亓十几年,还是离开了。
后来桑亓也没时间去养这些小生命了,如今他自己的生命都不知道能有多长时间。
或许有移情的关系,桑亓看向屠轻的眼神带了几分笑:“想不到屠中校这么大的人,还喜欢把头闷住。”
“桑教授,我现在不太好意思和你说话。”屠轻闷闷的声音传来。
她这会儿可算懂了什么叫社死,一整个不愿意面对世界。
对一个oga说“觉得他很好养活”,完了,她要变成一个下头alpha了!!!
屠轻一整个仰躺,不愿意掀开毯子。
圆圆端着两个碗出来,“主人,客人,水果捞好了。”
第一碗送到桑亓面前,桑亓接过,不急着吃,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向摇床上的屠轻。
“客人,你的水果捞。”
屠轻没有露脸的打算,她从毯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挥舞两下,圆圆贴心地将碗放到她手里。
成功拿到水果捞,屠轻毯子一拉,做□□状,悲愤,但一口接一口。
桑亓有些可惜,没想到屠轻这么不愿面对他。
一碗美美的水果捞下肚,屠轻那点情绪,自己也消化完了,也不作怪了,掀了毯子,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