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仪态娴雅,平平淡淡的斥责了一句。
“诶,顺德兄又何必动气。”
不妨,听他说说出了何事。
旁边一个正在喝茶,长着的比较好看,的黑衣的青年男子笑盈盈的说了一句。
这两人乃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的关系。
彼此正是情同意合,如胶似漆的跟什么似的时候。
果然,那中年男子听了之后神色稍缓。
冷言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快快道来。”
那小厮心里发苦,面上却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语速四平八稳,声音义愤填膺:“老爷容禀,那村子的妖女,竟胆大包天,到了如此地步,竟说出那些叫人捐钱捐粮的疯话来 。”
这换作老爷的男子,脸色也带上了一些薄怒,身边一个小厮斥责道:“我方家在这里地盘踞多年,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是骗些愚夫愚妇,倒觉得能在真正的老天爷的头上,兴风作浪起来了,真是想瞎了她的心!”
“那木家的贱妇好大的胆子。”
一个小男孩听见小厮这样说话,从角落里钻出来,身后跟着一群正在找他的仆人。
这方老爷见了,勃然大怒:“畜牲,谁教的你这样?”
动辄就要打骂起来。
身边的青年男子却劝道:“怒大伤身。”
这方老爷几次喘息,这才消气,转头握住男子的时候,对方也微微一笑。
这青年男子乃是小家族的儿郎,被人送了上来,刚得了这男人几分颜面,原也不愿意轻易开口,免得被他这怒气波及了去,但涉及了小童,却不得不开口说些什么。
免得这方老爷回过味来,想着什么:“你这小男子,口口声声诚心爱我,怎么却也不疼我的子嗣。”
这青年男子在心里却在嗤笑。
那小斯走了,方老爷又看向这青年男子,抚摸着他白皙的手臂。
一脸春情萌动的模样。
其中色欲的意味昭然若揭,一双老眼也贼兮兮的盯着他的下巴。
这青年男子笑得颇有一些潇洒舒朗 ,也不推举,没多久,两人推金山倒玉柱,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再站起来,夕日渐落,月上柳梢头,穿戴一身衣着,铜镜再看,君子世无双,只是浑身钝痛,空气弥漫春情,再稍洗漱,便也风度翩翩的去了。
背后有个是方夫人眼线的婆子,见了就厌恶的吐了一口唾沫:“呸,下流东西。”
这倒不是她对这男人有什么意见,纯粹是因为她是方夫人的狗,主人讨厌谁,也只能对谁汪汪了,要是从心底说,她还有几分可怜这人嘞,好好的一个男儿郎,偏偏做那女娇娥,回去见到自家小子,敢不好好伺候少爷,努力读书,那就往死里打。
见人走远了。
婆子也不再胡思乱想,而是找人唠嗑。
夫人想要的消息多着嘞,多问点没坏处。
这青年男子回到家,在老远就听见了声响。
不动声色的止住了脚步。
抬手阻止了要进去的小厮。
“不去我不去”
“啊呀,你哥哥卖得你怎么卖不得?”
“刘先生,是爹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家”
“什么大家,卖屁股的大家吗?”
“畜牲东西,你穿的衣,吃的食,使奴换婢用的是谁的银钱?是你爹的钱,你哥哥的钱,哪分哪厘是你的钱了?”
里头的声音越发愤怒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吼:“我宁愿不吃不喝不穿,饿死,我也不要用我的身体去换这些脏钱。”
“你你你你你,你要气死我呀,臭小子,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又推心置腹道:“爹也是从你那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你们小年轻,脸皮薄,但咱们家呀,是那蒲风的弱柳,爹眼瞧着那方老爷,怕是红火不了几年了,你若不攀上黄老爷,爹和你哥哥这卖屁股挣的的脏钱又靠谁来护着呢,你也不想爹和哥哥,老了老了,落得个任人欺凌,被害惨死的下场吧。”
“那那我去报官”这声音肉眼可见的弱气了几分,看来也知道本地县太爷的脾性,那是个阎王,门口双面开,上写的什么海瑞青天,一双眼却只看得见钱字,看见那些土豪乡绅,更是谄媚的不行。
不等那更苍老的声音,冷笑嘲讽。
这青年男子就摇了摇头,推开了门。
一大一小一齐看着他。
“阿弟若是不愿去,又何必硬逼着他。”
“家中总还有些义子义女,能够为我们筹谋一二”
“哎呀,怎么你也不晓得家里那些小子丫头?哪有咱们血脉至亲的?看我们不行了,能知道为家里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