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带着醒目花纹的蛾子。
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下人。
月光从斜对面投射进来。
一轮硕大的明月,像是一块冰镜似的,以一种柠檬味薄冰的姿态,挂在那。
淡黄色的月光照出了司千背后的影子。
男女不一。
皆蠢蠢欲动。
司千的身子有很细微的摇摆和起伏,身后不一的带着暗色的手,一点一点的伸向她。
“仇人”
“仇人”
“仇人仇人仇人…”
鬼魂们这样在心里念叨,心中的恨意像得到了月光的滋养似的。
伸出的手,越发的凝实。
正要触碰到司千之时。
月亮被一层半薄的云,给遮住了。
朦胧的清辉不再。
鬼魂们骚动了片刻,又沉寂了下来。
以一种看似拱卫,实则憎恨垂涎的姿态围绕着她。
司千毫无察觉。
只是打了一个冷颤。
听说司千赶走了所有人,所以前来偷窥的单良,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司千打完冷颤,神色漠然的给自己倒热茶。
身边的鬼神以一种拱卫的姿态围绕着她。
一鬼下跪作捧杯装(其实是想要掏司千的肉”)
一鬼紧贴作保卫状(其实是想大吸一口精气。)
一鬼飘在空中,发丝飞扬,牢牢护住了司千的头顶(其实是想给司千开瓢。)
其余诸鬼也以不同的角度围拢。
只是因为单良是肉体凡胎,看的不太分明。(其实是因为月亮被云时不时遮住)。
他被这样奇异的场景摄住了。
一时间失了精神。
身上的环佩叮当。
如同碎冰,滴水。
清列异常。
司千寻声望去。
身边的鬼魅也随着她的视线望来。
数双的疯狂的,暴戾的,仇恨的,充斥着无数负面情绪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单良。
他虽然是个变态。
但到底肉体凡胎。
一时间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鬼魂们以为单良是来妨碍它们的。
于是一鬼上前掐住了单良的脖子,一鬼扯住了单良的右臂,一鬼扯左,其余二鬼捏起双腿,以诡异的姿势,把他抬在空中。
巨力一点点的作用。
就在他要被撕开的那一刻。
月亮彻底被遮严实了。
鬼魂们全部都失去了影响现实的能力。
(司千一直被鬼遮眼)
在她看来就是单良莫名其妙躺在了地上。
她心想:“什么情况。”
然后皱眉道:“没事躺地上干嘛?”
单良很想爬起来。
但是他爬不起来。
阴气导致他身体变得僵硬。
他看着眼前这个除却玄学魅力之外,并无特别姿色的女人越靠越近。
脸上带着一种畏惧和惊恐交加的情绪。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呼吸都开始粗重了。
司千一碰他,发现他浑身如同冰块一般。
倒是没有怀疑是玄学因素。
表情愈发微妙了。
她走南闯北却没见过这样的病症,这个单老爷,难不成是因为得病了,才有那瘆人的爱好不成?
司千高声呼唤外面的奴婢进来。
奴婢们都知道单老爷进去了。
发现自家老爷没出声。
于是怀着疑惑,鱼贯而入。
发现老爷躺在地上。
一摸。
宛若寒冰。
冻的人手都僵硬的发疼发红。
老爷还浑然未觉。
因为屋子里进来了许多人的缘故,阴气在飞速的散去,因为阴气引起的超自然现象也在退散,单良逐渐恢复了体温,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
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头:“多谢仙子宽宏大量。”
司千:“?”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摆着一副高人范,做高深莫测状。
神棍自我修养,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单良这个人,身上有种很矛盾的状态,不像何耀星那种单细胞生物,只有很简单的条件反射,你若是给她强烈的刺激,她就会瞬间失去理智,抱着旧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