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之下,以我构建的体系所出现的社会主义观念下的男女,那将是多么美好的场景…”
木溪越想越愉快。
这也是老毛病了,以前住院的时候,人人都觉得木溪活不长,偏偏木溪也争气,真活不长。
那会各种治疗不断。
很多时候都需要幻想,才能支持着人继续撑下去。
木溪的情绪恶劣的摆弄着各种臆想,和对未来的期望。
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妈妈—
那个人长什么样?
木溪还记得,那是个头发卷曲,爱穿干净又得体的衣服,看起来再斯文不过的一个女人。
在木溪很小的时候,还不懂尊重人的时候,她就一直陪着木溪化疗了。
木溪喜欢用各种动物去比喻别人。
但是…
在很久之后,她意识到了,动物的比喻和真实的人的距离。
有这样的改变都归功于妈妈啊。
木溪的眼眸微微的颤动了一点,泪水不经意的从眼眶落下。
耳边好像还有妈妈的声音:“你觉得别人都是动物,那你是什么呢?”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