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还有以爱为名的期待…
女孩子们晚上挤在一起睡觉。
向来聪明的大丫半响都没睡着,她在翻来覆去,闹的妹妹也睡不着,嘟囔着叫姐。
大丫老回忆,洗衣服的时候,李碧莹从她旁边走过。
身上的风带着一种楚楚的香味。
走路的时候步履不快也不慢。
没有人对她直爽,没有人对她心直口快,没有人会对她说,你是个赔钱货。
当她从她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粗野的男人不再以三流的玩笑为乐,泼辣又刻薄的婆婆不再宣讲自己的儿媳多么的不争气,就连往日都沉浸着凄风苦雨的小河,都像生了一个俏丽的荷包,羞答答的打开了一样。
话题从熟悉的,我的父亲母亲,我的男人,我的妻儿,生活越来越难,转到了李碧莹的身上,她从哪来,呆多久,要从哪去,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故事。
新搬来的那家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她们是人,是女人,但是就像生在戏台子里,话本子里,唱腔里,诗词里一样,给人一种瑰丽到目不暇接的感觉。
但大丫闻到了权利的味道。
虽然她不懂得权利的意思。
只是她心里在模模糊糊的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像她一样呢。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刻薄的婶子轻言细语,直爽的婆娘一下子懂得了体贴别人的心肠,怎么轻轻柔柔的说话,还有人凝神静听呢?
应该怎么样得到这些呢?
大丫对那家人,着了魔,也上了心。
她想的越来越多。
直到被亲妹妹拧了一下。
她没喊出声。
但是知道妹妹很不高兴了。
于是躺在妹妹旁边,睁着眼睛看着漏雨的天花板,迷瞪瞪的睡着了。
梦里,她走过小溪,穿着李碧莹同款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