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却不免激起对江烬的好奇,他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从剑道第一人这样的天之骄子,陨落成人人得而诛之的反派魔头,现在摇身一变又多出个无极岛流散在外的小少爷这样一层身份。
啧啧,这人身上的秘密与她相比只多不少。
不过江烬除了说这句话外,别的并未交待,想必只是不愿意提起那些事。
虞昭自认她向来是一个面善心慈的大好人,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那她自然也不会强求。
随着极火的燃烧,平静的江河不断向两侧沸腾翻滚,硬生生在河道之中开出一条陆路。
只见显露出河底一层厚重的淤泥,黑色的腥臭泥土上散发这点点金色的光亮。
再仔细看去,隐约能看出淤泥底埋藏着一尊人形的金像。
虞昭心头一跳,下一瞬便惊呼出声:“阿玉!”
她直接跳了下去,江烬担心极火会误伤她们两,他眉头微蹙:“上来!”
此时的虞昭也看出他的用意,当即动用鬼影幻术将玉宸从淤泥中带了出来。
江河两侧巨大的水幕顿时落下,激起千层叠浪,一时间涛声震天。
虞昭顾不得被水淋湿,她连忙去查看玉宸的状况,只见她双眸紧闭,半边的身子都已经变成坚硬的金子,就连面颊也有部分皮肤被染上了金箔。
可她唇边的弧度却微微上扬,看不出丝毫受到惊吓痛苦的模样。
方才玉宸的半个身子都被淤泥掩盖,沾染上不少腥臭的泥土。虞昭不顾肮脏,拼命用衣袖擦干净她身上的污秽。
她语气焦急:“阿玉!你醒醒!”
此时的江烬也不由沉默起来,他抚上虞昭的肩膀:“先冷静下来,此处不宜久呆,我们先把玉宸带回去。”
虞昭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冷静下来,她和江烬两人将她缓慢地抬回草房之中。
可刚一回去,虞昭就犯了难,该把玉宸藏在哪里好呢?
她总觉得这草屋中的书童有些许奇怪。
按照逻辑而言,她扮演的人叫做“锦棠”,而江烬所扮演的人叫做“陈木”,其余的纸人她都可以理解为npc,但这些npc却不会过多干预她们的生活,基本走完流程就消失不见了。
可唯独这草屋中的书童,它就像是地缚灵般,被困在此处游荡。
但这也只是虞昭心中的猜想,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这纸扎书童。
江烬似乎看出她心中疑虑,他双手环胸,微微挑眉,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万事有我。”
“你忘了?极火可烧万物。”
那纸扎的书童若是真的做出伤害他们的行为,他直接一把火烧了对面。
虞昭多看了江烬一眼,她垂了垂眸:“好。”
她记得,江烬的灵脉曾经被火灼烧过,他这样毫无限制地动用灵力,真的没有关系么?
本来要帮他治疗的来着,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不小心就将此事抛诸脑后。
等这事结束以后,她一定想办法治好他,就当作谢礼了。
江烬环顾四周,这草屋家徒四壁,只有一间衣柜勉强能够藏身。
他心念一动,刚打开衣柜,结果却见一张单薄地纸正蜷缩在角落之中,随着衣柜外的光线照进去,那张单薄的纸人幽幽地抬头咧出一个瘆人的笑。
这模样,不正是那纸书童!
江烬险些松手,将玉宸摔在地上。
后面的虞昭愣了片刻,接着就见那纸书童像是习以为常了般,缓缓从衣柜中走了出来。
他那张奇丑无比的脸虽然满是笑意,可此时此刻却藏满尖锐凶狠:“啊,又来人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提着手中纸扎的半个脑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那半个纸扎脑袋在他手中似乎变成一盏灯,又像是有自己意识活着的脑袋。
它极其缓慢的旋转着,目光似乎一直追随着虞昭。
江烬呼吸停滞片刻,随后便凝神聚气,霎那间,火光冲天而起,那纸扎的书童瞬时化为地上的一滩灰烬。
热浪在虞昭的眼前奔涌,当最后一片纸屑落下的时候,映照在她们几人面上的赤红火光也早已消散。
反应过来的虞昭不由朝江烬眨了眨眼:“就这样结束了?”
江烬虽然莽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笨蛋。
他面上的警惕神情并未消失,眉宇间反而还多了两抹凝重:“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
虞昭顿感无语,忍不住开口反驳他:“那你还杀这纸人。”
江烬冷哼一声:“谁叫它这样大摇大摆地挑衅我。”
虞昭扶额。
此前没杀这纸人就是因为它起码摆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