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读顾晏然的心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用猜了,还能反治顾晏然。
“那顾将军呢?”沈微澜站起身,空气中似还留有血腥味,要不是猜到顾晏然会来这里,她半刻也不想待,“将军也会死吗?”
“不会,”顾晏然摊手,毫不避讳这个回答,“只是我会死还要难受,我不适合京城,在国都边境才是我的家。”
是指南境吗?
果然他做一切都是为了回到南境,可皇上怎么可能答应?
顾晏然在京无情无故,又在南境拥有比皇上还要高的名声。
除非顾晏然娶上一位京中世家小姐,为了牵制效果更好,还得等到那位小姐怀有身孕皇上才能稍微放下戒心。
或者,南境突发动荡,只能派顾晏然出战,最好还要有一位朝中大臣为其背书。
这大臣,曾经提拔过他的沈丞相就最合适。
说到底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庭院外落欢走到边上对上沈微澜的眼睛,“小姐,都处理好了。”
沈微澜点头,这地方她也不想再待着了,“我先回府了,祝愿顾将军得偿所愿吧。”
“那末将提前祝沈小姐得偿所愿吧,”顾晏然依旧坐在庭院中。
月光这时终于穿透云层,落下一缕天光洒在顾晏然身上,“明日我将为沈小姐送上大礼,祝贺沈小姐获得相府统领大权。”
沈微澜没回话,带着落欢离开庭院。
庭院下夜市逐渐散去,没人知道夜市之上,护城河边发生了什么。
落欢扶着沈微澜坐上相府的马车。
今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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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之事太过费神,沈微澜在马车上眼皮逐渐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落欢轻声唤醒沈微澜,“小姐,我们到相府了,按您的吩咐,将二小姐抬进轻澜厢了,已经找大夫为她止了血。”
“嗯,”沈微澜睁开眼睛,“我们从侧门走,今夜我在竹溪阁歇息。”
“明白。”落欢不再多言,扶着沈微澜悄无声息进入竹溪阁。
这房间不是沈书黛的闺房,而是亲卫洒扫出的新房间。
落欢送将她送至房内,便关上门守在外面。
沈微澜躺上床,周围不是她熟悉的气息,困意再浓也安不下心入眠。
沈书黛的伤在心口,若是没熬过今晚,就彻底没希望了。
这竹溪阁,自沈书黛不明缘由昏倒醒来后,里面所有的下人奴婢全被沈微澜换成自己的眼线。
她让落欢将沈书黛送至轻澜厢是为误导魏氏,让魏氏放松警惕。
好让明天的计划顺利完成。
明天。
想到明天沈微澜头开始疼了。
明天要对魏氏下手了,接连死去两个穿书者,魏氏那心思一定会有所怀疑。
要任由其发展,沈微澜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那是她的母亲啊,对沈书黛下杀手她都于心不忍,更别说魏氏了。
心里的疲惫感更重了,沈微澜撑不住睡去。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