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后知后觉的,她才回味过来话中内容,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便是:“不可以!”
丹丹疑惑:“啊?”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丹丹:... ...
她知道她学习成绩上去了,但也没必要念起诗吧。
哪来的老学究!
舒榆发觉身旁人的神情愈发奇怪,找补道:“不是我说的,周既明说的。”
丹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哦~”
她急道:“真的是他说的!”
“我信,但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就男生可以谈恋爱,女生就不能谈了?我不信他没早恋过。”
舒榆浑身一滞,同样的话出自不同人的口,理解的意义能出入这么大。
她自是不喜周既明被他人无端误解揣测,辩驳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此告诉我不要早恋,容易影响学习而已,还有他也没早恋,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哪有时间恋爱。”
“单凭他那张脸,居然没早恋过?”语气中不可置信意味极浓。
舒榆是坚定的唯周既明主义:“当然,他不可能骗我。”
丹丹声势弱了下去:“你,喜欢,他?”
舒榆听到后,不复方才的闲散,身躯僵硬,浑身血液逆流般呼吸不上来,像是被人点破了暗藏的心思,抓住了软肋一般,丧失了继续思考的能力,更不知该如何将此宣之于口。
她触电似的否认:“不,我不喜欢。”
说完,舒榆就像给自己洗脑成功一般,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他。”
“我要学习!”
丹丹:“... ...”
完了,这人读成书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