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经纶,我看是才疏学浅吧。”
悯现盯着他道:“你说这是你写的,那我问你,你为何写?你是怎么写的?”
悯阳心虚,说话声都在发抖:“当然是为民啊,把百姓放在心中自然能写出。”
“你不知道,那我便来告诉你,众人可知南市西边,也有店铺,售卖的物品是东边的一半,他们的面容各个蜡黄,声音也因日日嘶喊而沙哑甚至有些发不出声音,却还是要费力喊叫,只为了拿到一文两文。”
“赚不到钱,因为根本卖不出去,租金也都交不了更何况赋税,我那时想,他们以什么为食,直到看见没有叶子树皮的树。”
“那应当如何?”下方文人询问。
“依我之见,作为南北之间的贯通,做货物交换,西边有一处江,名为西江,贯穿南北两市,但却因为水质差,因此荒废,若是可行,商铺便可变成交通枢纽。”
“南市北市所买商品有所差异,并且我常常看见有些商铺所需物品需得从北市购入,若水运当真行得通,将减少大量的人力财力。”
“而那些百姓也可离开那桎梏,或是有份稳定的收入。”
其中有一人率先叫好。
瞬时,其他人也称好:“这悯家嫡女当真聪慧。”
“都传悯家大小姐被鬼附了身,瞎说,这分明是神下了凡。”
“倒是这悯阳不想什么好人。”
“将他赶出去,莫让他污染了这纯净之地。”
“对,赶出去。”
“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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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沌,李夫子突然问:“你为何来找我,怎么不去找你的父亲。”
“这世间,人各有色,有自私自利薄情寡义者,有贪赃枉法财迷心窍者,有荒淫无度贪花念酒者,同样也有大公无私为民请命者。”
“你觉得我心无偏私、舍己为公,是何处觉得?”
悯现往回想,因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只知道李夫子当初有一惊动朝堂的举动,却忘了是什么。
“光是夫子能认同我一女子的策论,便已然超越了许多。”
李夫子大笑:“我只认学术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