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色不早,请将军早日回府。”
杪秋在下呼吸一窒,手不受控制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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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镇瞧了瞧,晴空正当头,嘲讽一笑:“监察御史还真会睁眼说瞎话,这天是晴的,怎在你的眼中成了黑。”
“今日真是赶巧,这案我倒是好奇,便由我来断,悯兄可否应允。”
“如此,是悯家的万幸。”姜镇不再理会,不拘礼数,直接做到了主位上。
“起来,你说。”
杪秋半跪着,铺陈详尽:“今早奴婢见小姐唇色发白,便去庭院中取了一壶茶水,但小姐说很昏沉,又喊奴婢取了一些府中的白芷放入一起煎,奴婢全程都未曾离开,可递入小姐手中,小姐便觉这茶辛辣,沾上舌尖麻木,带着微苦和土腥气,用银针一探,竟发了黑。”
“奴婢发誓,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望老爷将军还奴婢一个公道。”
台上那位,风轻云淡:“将经手之人全都带上前,若出现红斑、瘙痒等症状的,才交由官府处置。”
“监察御史。”
“下官在。”
“之后便不比我多言了吧。”
“是,下官清楚。”悯文昌身子伏低,卑躬屈膝。
“你这婢女,敢为不公鸣冤,是为勇者,来日再登门拜访,可别藏着不见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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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镇凝眉准备回府。
杪秋叩谢:“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
“你不当谢我,要谢便谢你家小姐。”
“这机灵聪慧的模样,还真与家中小女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