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珩勒马驻足,看着那几名豪奴在曹操北部尉的官威和“五色棒”积攒的凶名下狼狈离去。
他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与系统交流着,“这位曹北部尉,办事倒是利落。”
【目标人物执行力评估:高效。符合历史记载中‘法纪严明’的初期形象。】
此时,曹操已拨转马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袁珩身上。他驱马缓缓上前几步,既保持了距离,又不失礼数。
“适才让足下受扰了。”曹操开口,带着一种公务性的关切,“看足下不似寻常百姓,不知是……”
他的目光在袁珩的衣着和那匹老马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并非针对个人,更像是一种职业习惯。
袁珩在马上微微颔首,从容应道:“汝南袁珩,有劳曹北部尉费心。”他语气平和,既表明了身份,又未显得倨傲。
“袁珩?”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可是本初兄病体初愈的堂弟?操近日偶有听闻。”
看来之前“亮相”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袁珩心中微讶,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道:“些许小事,竟劳北部尉挂心。沉疴缠身多年,如今方能稍作活动,让北部尉见笑了。”
“诶,病去如抽丝,能康复便是大喜。”曹操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四周,“只是这洛水之滨,虽景色宜人,却也难免有些宵小。袁公子身体初愈,还需多加留意。”
这话是实实在在的提醒,源于他北部尉的职责,也带着对士族子弟的惯例关照。
袁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多谢北部尉提醒。水畔风清,偶尔来之,倒神清气爽。”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驱散了些许官威,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寻常的年轻士人:“哈哈,好一个涤荡心胸!袁公子是个懂得怡情养性之人。”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随即拱手道:“操尚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袁公子,后会有期!”
袁珩亦在马上还礼:“北部尉公务繁忙,后会有期。”
曹操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袁珩一眼,随即拨转马头,带着随从疾驰而去。
袁珩驻马原地,看着曹操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洛水河畔的秋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