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大门紧闭,院前积了一层各色的落叶,显然一副荒凉许久的模样。
善纯面不改色地跃上那棵枫树,足尖落在一片单薄的枫叶之上,脚下荡开层层灵气涟漪。
入目便是一座极为素雅的庭院,花圃中的娇花已被野草吞噬,半亩池塘上漂浮了一层枯枝暗夜。
这座规整的别院早已荒凉许久,唯一的气息也只剩西侧石亭走廊上蜷缩而眠的狸花猫。
她指尖一弹,一道术法通畅无阻地落进鹅卵小径上。
没有一丝邪气,也没有隐匿的阵法,这座别院再普通不过。
善纯收回目光,跃下枫树。
池书略有急迫地朝善纯靠近一步:“善纯道友,可有何发现?”
善纯轻轻拂下粘在衣摆上的枫叶,轻摇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池书两道眉皱在一起,有些自责地喃喃自语:“位置没错啊,难道是已经提前跑了?”
微风晃动枫叶,空气中沙沙作响。
宋淮渡温声安慰自我怀疑的池书,“从师弟纸人被发现开始一过去半刻钟,足够他们撤离别院了,师弟无须自责。”
“师兄……”池书睁着大眼睛看着宋淮渡,眼神感动又无辜。
他的师兄果然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兄!
话落,宋淮渡侧身看向三人,嗓音温和:“此处应与邪术脱不了关系,我们只需打探出这座别院的主人,便多了一份线索。”
闻言,三人赞同应下。
天已完全亮起,安静的街巷逐渐添上几分生机,他们顺着长街走到与别院相距最近的庭院下,朝看守大门的小厮打探消息。
“南边不远处的别院?”
宋淮渡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姿态谦和,“对。”
看门小厮歪头,努力回想片刻后,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那是城主府管家的一位远房亲戚半年前买下的。”
沈骄阳问:“半年前?你确定?”
小厮目光转向说话的红衣女子,见她气度不凡,衣着华贵,语气不由弱了几分。
“小人确定,城主管家的那远房亲戚本是来上州城投奔他的,一家都住在城中的崇贤街上,谁知那家主突然买下这座别院,这条街上都猜测是他背着家中主母用来养外室,所以小人才记得格外清楚。”
善纯追问:“那买下这座别院的人现在在何处?”
“好像一个月前便举家离开上州城了。”看门小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