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的神情。
“没想到容兄瞧着正经,私下却是个风流痴情种。”
这句揶揄暗藏促狭猜想,容清终于蹙起眉心:“朱二公子,还请慎言。我与她,发乎情止于礼,并未有过僭越之举。”
见开错了玩笑,朱缙懊悔地一拍脑袋,及时收敛笑容道歉:“容兄,是我唐突了。”
“朱二公子,某想要温书,如若没旁的事,还请自便。”容清淡声道。
他的态度很清楚,朱缙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讪笑离去。
两人不知道的是,一旁听了他们全程对话的钟晏如,若有所思。
心上人送的香囊吗?
他看向宁璇为他打的络子,忍不住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