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阵子
得来的四个案腿全改装,安上,可没想到只完成了一个,便逝去。”

    林阿牛眼睛瞪大,充血,好像回想到某日下午,的确见到父亲在削案腿,那时他还责骂父亲,不要将家里弄的脏兮兮的,想着便突然笑了起来。

    “那么请问大人,我如果是在那大槐树下打晕我娘,周围的居民会听不到声响吗?”

    难亨正望向江沿,也等着他解释。

    “谁说你娘是在大槐树下被打的?”肖以正接道。

    林阿牛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归路,所以他什么都不怕了,恶狠狠地盯着肖以正。

    “在你家,林氏就已经被你敲晕了!”肖以正愤愤道。

    “那我又如何将杨小姐和我娘都带到大槐树下,还带了这么多东西?”阿牛冷静下来,表情极为不屑。

    “自是装车。”

    “我家可没有车马骡子!”

    “林家隔壁有一泔水伙夫,早晨收送泔水,半夜才回家卸货,泔水车便停在外头。”江沿说,“你收买了伙夫,人证供词已俱在”。

    林阿牛脸色铁青。

    “你将杨姑娘和你娘装在两个水缸中,利用泔水车入夜便至大槐树将林氏吊死,嫁祸给杨小姐,你谋杀亲娘,可还是人。”肖以正怒目圆睁,指这阿牛。

    红儿惊恐地看着林阿牛,“你拭母!”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阿牛面目狰狞,大笑起来,“你懂个屁!”

    杨无关走上前,质问道,“你为何这么做?你可知林嬷嬷有多爱你!”

    闻言,林阿牛失了控,要冲上前抓无关,被眼疾手快的衙役制止下。

    场面混乱,林阿牛还大喊,“不是我!不是我!有人陷害我!”

    突然,林阿牛的布衣被撕破,几张大银票和一个带血的平安符落了下来。阿牛连忙扑上去护着银票,无关眼疾手快拾起平安符,递给江沿,他将符扯开,里面附有一张纸,上面写的便是所持符之人的名字——林纂妻

    无关:???

    难亨正装得很气愤,拍案而起,“林阿牛!你为何如此做,杀害亲生母亲,可是天理难容!”

    林阿牛还死死护着身下的银票。

    江沿摆手让衙役抢过。

    “银票上有汴京的印子,是汴京来的银票,杀母,是为谋财害命也。”江沿将银票传下去。

    林阿牛见银票也被抢走,眼神空洞,倒坐在地。

    “哼,她就该死!”

    “凭什么从小到大都不顾我,我爹一走就要回来圈住我,不给金银钱,连口好茶饭都没有!”

    肖以正回想起那日进林家厨房见到的放得发霉的饭菜,回声道,“林氏信道,每日吃斋是戒规。”

    “放屁!她就是薄待我!她在京城给人当女使婆子,赚的可不少,她可是当着我的面承认,也说绝不给我留一分钱!”

    无关上前,“只要你好好念书,不再花天酒地,嗜赌成性,她那些都是留给你的!”

    “哈哈,杨小姐,你可是大小姐,不愁吃穿,你懂什么!钱不用来干这些,还能干什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

    林阿牛突然笑得阴鸷,“我绑你找她要钱,她竟然毫不犹豫就交代了,你说她是为了你吗?”

    无关睫毛轻颤,回避了他视线,眼神黯然,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哈哈,不是!她真的心里只有我,她担心我背负命案坐牢子,便立刻交代了,还想亲自将你丢出门去。”

    肖以正悄悄回过头看她,江沿也在身后注视着她。

    无关:……

    “我本来知道了钱在哪,也便不想杀她,可你们知她藏在哪吗!”

    说着又发疯似的大笑起来,他指着那堆钱,“就埋在我父亲旁边,她这个贱女人!我父亲生前她不管不问,如今还要我去羞辱他!我一气之下便往她额头打了一下,呵,我还是不够狠,打的不够重,她还反过来抱住我。”

    肖以正冷声道,“我查过她的手,她没有反抗,她心甘情愿将命给你。”

    “哈哈哈,对啊,她就这样,想唤起我的良知,可这样的眼神真令人作呕,我就不该让她抱,让她把那个破东西塞我身上!到死还折磨我!”

    无关失望地看着阿牛,说道,“这东西是保平安用的,你这么对她,她都还想着你平安。”

    阿牛趁所有人不注意,猛地冲上来掐住杨无关的脖子,“你嫉妒!那我送你去见她!”

    一边掐住一边迫使她后退——

    难亨正和衙役们见到发疯的林阿牛都下意识纷纷后退,肖以正一个箭步冲上前制止。

    此时,江沿微微抬起身子站起来用手掌轻轻抵着无关的腰,避免她撞上堂案,又拿起惊堂木往发疯的林阿牛头上砸去。

    血顺着阿牛头上滑落,林阿牛也松开手,江沿将无关轻轻往前一推,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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